在前面说到我被两个警察以调解的名义给骗去警察局,到了警察局后我就想着不对劲,就有想走的想法,但自己一方面心存妄想觉得还能在这里讨要回自己的工资,另一方面担心自己走了之后,任由狗店长胡说一通,自己就要被以寻衅滋事罪给逮捕了。来到警局之后我和狗店长就在调节区等着,在调节区里警狗就说了一句怎么要调节工资的人怎么这么多,首先警狗要求我和狗店长把各自的证据交出来,我就把之前跟店长对峙时录的声音给了。一开始的警察还说狗店长诬陷我寻衅滋事,它们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都没这种情况出现。狗店长也开始在大庭广众之下播放它店里录下来的视频,但我这时候想要问大家怎么办,但又害怕论坛的情况被警狗发现,心里很惊慌。只能跟调节区里的其他人聊聊天缓解一下自己的惊慌的情况。之所以会产生惊慌失措,是因为自己讨薪,更多是以一种小资产阶级的讨回自己劳动所得的想法,斤斤计较自己的得失,一旦面临自己个人利益被严重损害的情况下,就会产生恐慌。就是因为我恐慌了,所以之后才会陷入到彻底的失败当中。在当时女店长被叫进去问话的时候,脸色一脸阴沉,她前面还不停的命令店员以及跟那连锁品牌的人联系。但是她出来之后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让我更加难受了,想问其他警狗看看怎么回事,其他警狗说等就行了。我就在这时候偷偷打开录音,来到狗窝2小时后,自己才被叫去,自己进去的时候就被一个一脸蛮狠阴沉的家伙,手上盘着着佛珠的高级警狗弄去问话,我就回答他自己要求得到当场结清工资的时候,警狗就说那是劳动局的事情,我们不管。之后我指出它们实际上有执法权,用法律条文来指出他的行为之后,他就嗯说这不是我管的,由XXX管。争论半天之后,他才露出真面目,说你要求工资的事情我们不管,但是你寻衅滋事的情况就归我们管了。然后它就以对峙的名义让狗店长疯狂的羞辱我,狗店长说我是撒谎精(因为我简历上写的个人特质与它想的相违背),是害虫(工作的时候惹出不少的事情出来)。还把我讨薪斗争的时候表现用极度夸大的表现来说,说我面对工贼想抓我的时候的抵抗叫做打人,我说一句妈的,她就构陷我辱骂攻击。我那时候非常气愤,但又因为恐慌说不上来什么话,完全陷入到被动的状态当中,最后她羞辱我完了,准备走了。我抑制不住我的愤怒,就指出它曾经还说过它的子女怎么样都比我强的情况,要求她给我道歉。她就彻底狂了起来,说自己子女想上好点的大学怎么了?你还敢评论起我来了。接着她就叫高级警狗过来说要计较我的责任,要定我寻衅滋事罪。警狗就说好呀,先关他15天,然后再罚我200块,最后再好好的让我道歉。我当时彻底慌了,那警狗还说我太狂了,进来狗窝还敢大声说话,如果还敢这样,就直接进监狱了。明显就是利用我当时慌张恐惧的心态让我屈服于它的要求,它暗示我说跟那狗店长道歉,还有出去的余地。我当时就感觉到非常的屈辱,身为劳动者连工资都没有讨要到,到头来还要在狗窝里被狗警逼着跟狗店长道歉。真想还是直接被关进去也不能像那帮畜生求饶,但出于小资产阶级贪生怕死的想法还是占了上风,最后被迫屈从了,当时我被迫说着什么都是我不对的话的时候,我气的直发抖,狗店长看到后心满意足,这时候那条狗警说我当了这么久的高级军官,你以为我拿不下你吗?店长就趁机附和它说,是呀,我家也是有“光荣之家”的牌子(这玩意2018年退伍士兵跟中修斗争后,中修为了欺骗退伍士兵弄的),还说你们军队里的士兵也像他这么难管吗?我心里更加憎恨这群畜生了,想到这个军官是怎么残酷隶使劳动人民组成的新兵的,想到这帮人都是一伙来欺压我们的,心里就只想拿一把刀把这帮人的脑袋砍下来。狗店长心满意足的走了,高级警狗还要留我下来羞辱我一顿,说什么自己是标榜公平的,完全将自己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说我在旧社会混不开要好好当奴才,还要求我要把工服洗干净还给它们。最后他要求我在那里等,我等它等了半个小时,它才把我放出来。
放出来后我心里想着怎么跟论坛大家说这件事,回去时候第一时间想办法联系上论坛的大家,大家都对我的经历非常的愤慨,并建议我要将我的经历放到论坛上去,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于是才有了这篇讨薪斗争。在这件事上我还是比较屈辱的,但屈辱是因为自己没有更加坚决的斗争,我没有在工作时改变自由散漫的态度,从而造成了很多的麻烦给工友,从而谈不上什么争取工友。另外就是讨薪时想自己的东西太多,不敢当场讨薪,而是以还没想好怎么斗为名义进行退缩,被大家鼓励之后又没有认真侦察情况,从而在群众大部分已经回去上班的情况下进行了斗争。最后就是最危险的一部分,由于过往有过施压警察,让警察帮我讨薪的情况。迷信警察的调解许诺,从而主动让自己身处险境当中。造成这些的原因是因为我平时沉迷于各种精神鸦片当中,这些鸦片千奇百怪,要害在于它们承认自私是合理的,私有制是合理的,压迫和剥削也是合理的。我也由于长期站在工人贵族的经济条件上,所以对这些精神鸦片的东西全盘吸收。甚至我长期观看色情漫画,对妇女也有很严重的偏见,侮辱女性是荡妇思想很严重。这其实也反应了协会长期讲述的一个道理:压迫别人的人,自身也不能得到解放。自己要想取得与资产阶级的胜利,关键是要改造自己思想上倾向于资产阶级的一面,我作为一个小资产阶级必须改变自己,才能够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