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印度共产党(毛主义)的材料分享和讨论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是少数仍在坚持进行人民战争的马列毛主义政党之一,也因不少相关报道和左圈的介绍,以及《中国:现代社会帝国主义大国》和《马列毛主义基本教程》等文件而在国内有一定的知名度。受限于客观条件,印共(毛)没有官方网站,以下分别是BannedThought上的印共(毛)文件、刊物及声明分享页面,以及“支持印度人民战争国际委员会”(一个虽然存在问题但相关消息还算及时)的网站,还有一些印共(毛)及其前身的文件的中译文(主要是机翻)分享页面:

下面分享一些“马列毛图书馆”未曾收录的左圈中译本:
纳萨尔巴里三十年(二校).pdf (1.2 MB)
一个以印共(马列)人民战争的视角讲述印度人民战争的历史的文献,截至1997年,由新视野出版社于2003年出版。本人还没有看过,但既然是印共(毛)的前身组织写的,也许比较有价值。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结合印度政府的反革命围剿,对剥削阶级进行反革命战争的策略和理论的分析:
印共(毛)论低烈度冲突.pdf (2.9 MB)

查鲁·马宗达同志万岁:党的创始领袖,印度革命的开拓者和伟大导师.pdf (464.9 KB)
卡奈·查特吉同志万岁:党的创始领袖,印度革命的开拓者和伟大导师.pdf (399.0 KB)

一些未被“马列毛图书馆”收录的纲领性文件:
印度的种姓问题——我们的立场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pdf (542.4 KB)
印度的民族问题—— 我们党的立场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 中央委员会).pdf (1.4 MB)
《选举后情景——我们的任务》印共(毛)中央委员会2024.7.10.pdf (427.5 KB)
印共(毛)在这篇文章中讲述了他们2023到2024年的情况:
《庆祝人民解放游击军成立24周年》_印共(毛)_2024.10.15.pdf (419.9 KB)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我们对建立国际无产阶级组织的立场
左圈译本(可能有篡改):我们对建立国际无产阶级组织的立场.pdf (400.6 KB)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对国际共产主义者同盟(ICL)的成立的立场
左圈译本: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对国际共产主义者同盟(ICL)的成立的立场.pdf (486.2 KB)
附:ICL的回应
我们对《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对国际共产主义者同盟(ICL)的成立的立场》的评价.pdf (352.7 KB)

夜行军:与印度革命游击队同行.pdf (2.4 MB)
与同志同行(印度).pdf (874.4 KB)
红星照耀印度.pdf (4.1 MB)
这三本都是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为了对抗印度反动派的舆论封锁和攻势,在2010年左右邀请一些民主主义者来游击区、接触游击队后写一些报道材料而产生的。由于作者们实际上不懂马克思主义,里面有不少错误的观点(《红星照耀印度》完全不如《红星照耀中国》,虽然也有具体材料,但印象里作者个人的发挥太多了,有的地方令人难懂——也许不是翻译的问题),其中《夜行军:与印度革命游击队同行》的作者态度最差,写的书给人一种以理中客为掩饰,实则要阴阳怪气、唱衰印共(毛),想用春秋笔法写明褒实贬的黑书的感觉,并且在书中搞人性论和自私合理论,不过也的确含有一些具体的材料,从中可以看到印共(毛)存在的一些问题以及斗争成果,不至于太水或知识分子味过重。

本人起初想写一篇《夜行军:与印度革命游击队同行》的书评之后再发帖分享,不过这比看的时候产生一些不系统的感想要更复杂,暂时可能还难以做到,之后会逐渐在本贴的二楼发一些想法。

附图:印度共产党(毛主义)谱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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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备用

关于近期印共(毛)提出的和平谈判:

首先是印共(毛)中央委员会的新闻稿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_2025.3.28新闻稿_《和平谈判委员会向全国人民发出的呼吁》.pdf (563.7 KB)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2025.4.25新闻稿 .pdf (382.8 KB)

然后是Nazariya杂志论述此事的前因后果与目的的文章,十分详尽,看不懂的话可以借助浏览器的网页翻译插件(如插件商店里的“划词翻译”)进行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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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印度政府施压,要求与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举行和平谈判:

立即停止“卡加尔行动”并宣布停火!

DeepL机翻中译本

  2025年4月3日,《印度教徒报》报道,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发表声明,呼吁该党与印度国家举行和平谈判。作为革命者和人民的民主人士,我们必须赞扬毛主义者率先提出这一倡议并呼吁和平谈判。这让我们注意到,是“好战”的一方提出了和平谈判,而非印度国家,后者反而选择在“卡加尔行动”中采取焦土政策。如果印度国家在民主的幌子下还有一丝诚意,就应明确宣称,为和平谈判创造有利环境并确保其结果符合人民利益,是印度国家凭借其宪法法律权威的首要责任。正是基于这一立场,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的发言人阿拜同志代表中央委员会提出了这一提议。在该提案中,阿拜同志对3月24日在海得拉巴由“和平谈判委员会”组织的以“中央政府与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应宣布无条件停火并举行和平谈判”为主题的圆桌会议表示欢迎,并指出:"我们始终以人民利益为重,随时准备进行和平谈判。因此,我们向中央和州政府提出这些建议,以营造有利于和平谈判的氛围。如果中央和州政府对这些建议作出积极回应,我们将立即宣布停火。”

马列毛主义源于物质条件:为纳萨尔主义找到政治解决方案,而非军事化!

  和平问题无法脱离其与印度生产方式的辩证关系来思考。印度的发展模式是帝国主义发展模式,其核心是“3D”——死亡、驱逐和破坏。这种发展模式中,帝国资本通过跨国公司(MNCs)和外国直接投资(FDIs)注入印度,通常借助印度买办阶级,以实现资源掠夺和获取廉价劳动力。这种公司化进程往往得到封建阶级的协助,后者既提供廉价土地,又提供枪支和暴徒来保护这些公司。国家通过军事化政策等手段积极扮演角色,以维持与帝国主义主子的关系。这表明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买办官僚资本主义是人民的敌人,因为抵抗和动荡主要根源于人民的物质条件。就连政府官员也承认,纳萨尔主义是社会中未解决的经济社会问题所引发的现象。
  2006年,计划委员会成立了一个由D·班德霍帕迪亚(D Bandhopadhyay)领导的专家组。班德霍帕迪亚是一位退休的印度行政服务局(IAS)官员,曾在20世纪70年代在西孟加拉邦处理纳萨尔派问题。该委员会还包括普拉卡什·辛格(前北方邦警察总监)、阿吉特·多瓦尔(前情报局局长)、B·D·夏尔马(退休官员及活动家)、苏克德奥·托拉特(大学 Grants 委员会主席)和K·巴拉戈帕尔(人权律师)。《Down To Earth》杂志在题为《纳萨尔主义的运作》(Sakhuja & Misra, 2008)的文章中报道:“土地剥夺、部落和达利特人贫困以及缺乏基本森林资源的获取权,是纳萨尔主义发展的原因,规划委员会指出。其报告《极端主义影响地区的发展挑战》指责恰蒂斯加尔邦的‘萨尔瓦朱姆’运动。该报告还批评了特殊经济区(SEZs)以及《1996年村级自治机构(扩展至指定地区)法》和《1980年森林(保护)法》等政策的完全失败。” 该报告实际上对政府在发展问题上的做法提出了批评,报告指出:“《土地征用法》中的公共目的应仅限于国家安全和公共福利,不应扩大到为公司、合作社和注册社团征地。报告针对2007年《土地征用(修正案)法案》中的修正案提出批评。这些提案需要进一步修订,以最大限度地减少人口迁移并保障受影响迁移人员的权利。” 班迪奥帕德海对纳萨尔主义采取了较为温和的立场,承认:“纳萨尔主义的出现源于规划缺失;持续的疏离感迫使人们拿起武器,现在是时候将这一问题视为不仅是法律秩序问题,而是根源于社会经济问题的。” 事实上,如果该委员会今天存在,他们将支持与印度共产党(毛主义)进行和平谈判。“专家组成员认为,通过与纳萨尔派建立信任,与他们进行对话是解决问题的出路。必须接受与这些组织对话的理念。鉴于政府已准备与ULFA(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和克什米尔武装分子对话,与纳萨尔派展开对话而非进一步边缘化他们并采取以警察为中心的策略至关重要”,班多帕德希耶补充道。
  就连曾担任印度总理的曼莫汉·辛格也曾将马列毛主义称为印度最大的内部安全威胁,他在演讲中指出,这一威胁与印度的落后、剥削、资源匮乏以及农业不发达等问题密切相关。他强调:“我们必须认识到,纳萨尔主义不仅仅是法律和秩序问题。在许多地区,纳萨尔主义现象与落后直接相关。这绝非偶然,部落地区正是当今左翼极端主义的主要战场。大片部落地区已成为左翼极端分子的活动场所。剥削、人为压低工资、不公的社会政治环境、就业机会匮乏、资源获取困难、农业落后、地理隔绝、土地改革缺失——所有这些因素都对纳萨尔派运动的壮大起到了重要推动作用”(辛格,2016年)。2018年,《印度时报》发表了一篇文章,其中前边防安全部队官员兼负责人普拉卡什·辛格在采访中表示:“在社会经济问题得到解决之前,就断言(毛主义)运动已死还为时过早。” 这清楚地表明,马列毛主义的持续影响以及印度共产党(毛主义)的顽固存在,并非在与社会物质条件脱节的孤立状态下自发产生,而是深深植根于这些条件之中。

这不是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与印度国家之间的问题,
而是人民与婆罗门教印度教法西斯国家之间的问题

  鉴于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在马列毛主义的无产阶级思想指导下领导的运动的根源,我们必须批判性地审视将这一问题简化为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与印度国家之间冲突的倾向,并以正确的术语来界定——这是印度国家对本国人民、对公民发动的未宣战战争。我们必须明白,将印度国家对人民发动的战争简化为“纳萨尔派”与印度政府之间的冲突,是一种基于对革命本质及其内涵的主观分析的错误分析。革命和革命行动并非来自于一个从群众外部出现的共产党,而是社会中先进群众的革命意识的体现。这仅仅意味着,一个共产党只有在满足其存在的物质条件时才存在。由于共产党是一个以马克思主义(21世纪的马列毛主义)的无产阶级思想为指导,旨在解放群众的政党,它只能从群众中产生,并通过与群众融为一体来维持自身。因此,如果一个共产党没有群众的支持或不代表群众的利益,它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因此,没有群众参与的共产党是无法维持自身、无法实现其目标的,除非它遵循“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哲学。这些就是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存在的条件——它源于群众的意识形态、政治、社会、经济和文化需求,因此它不为自身存在,而是为了在新的民主革命道路上保卫人民的敌人。
  在“卡加尔行动”中,国家正在对阿迪瓦西人实施种族灭绝,因此,该党存在至关重要,以确保人民能够组织起来并有效抵御其敌人——印度国家。阿布海因此呼吁停止“卡加尔行动”,暂停企业化与军事化政策。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指出:“以印度教民族主义法西斯主义为纲领的印度人民党(BJP)领导的中央政权,以‘卡加尔行动’为名对本国人民发动军事进攻,破坏了部落人民的生命权及宪法基本条款。此次残暴攻势旨在镇压阿迪瓦西人争取水、森林、土地权利的革命运动,为企业利益开绿灯以掠夺自然资源,最终摧毁国家联邦制度并建立专制单一制国家。在过去15个月中,包括我党多名领导人、干部,人民解放游击军(PLGA)指挥官及成员,以及普通阿迪瓦西人在内的400多人,在各州(主要为恰蒂斯加尔邦)遭国家暴力镇压,惨遭杀害。阿迪瓦西人占’卡加尔行动’遇害者总数的三分之一(1/3)。”
  “卡加尔行动”显然是印度国家针对人民实施的焦土政策,其目的是摧毁革命和民主运动,以及无武装和有武装的运动。国家正在通过增加军事化,在帝国主义统治阶级的指导下推进公司化。因此,巴斯塔尔针对印度共产党(毛主义)的未宣战战争,不仅是一场针对印度共产党(毛主义)的战争,更是一场种族灭绝计划,其根源在于将阿迪瓦西人从土地上驱逐出去,摧毁他们的生计和生命,确保任何反对国家帝国主义发展模式的抵抗都被消灭。这一点在“卡加尔行动”中得以明确,该行动延续了2022年苏拉杰孔德政策,当时阿米特·沙阿曾表示,必须根除“笔与枪的纳萨尔主义”。
  因此,毛主义者与印度国家之间需要举行和平谈判的原因在于人民正在遭受苦难。针对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呼吁民间社会向印度国家施压,要求其接受毛主义者提出的条件,民间社会勇敢地做出了回应。在声明中,他们正确指出,印度政府应主动发起和平谈判并为谈判创造有利环境。然而,他们认为政府应与毛主义者展开和平谈判是因为毛主义者看似势力减弱,这一政治分析是错误的。必须记住,决定是否启动和平谈判的主要动力是关心人民,而非反对派的强弱。这种逻辑可能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即把和平谈判仅仅视为统治阶级的战术手段——从而预示着统治阶级需要参与和平谈判,因为运动是由于社会物质条件导致人民遭受苦难而产生的,而这些条件无论冲突各方力量和谈判能力如何,都未发生改变。

和平谈判的条件及印度国家的回应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提出了以下和平谈判条件。首先,他们要求立即停止“卡加尔行动”——即对恰蒂斯加尔、加德奇罗利(马哈拉施特拉邦)、奥迪沙、贾坎德、中央邦和泰伦加纳等地的革命和人民民主运动发动的军事进攻。其次,他们要求在军事攻势期间不得设立新的军事营地,部署在相关地区的军事力量必须在停火和和平谈判期间留在现有营地内。第三,不得在相关地区签署任何旨在便利企业掠夺自然资源的谅解备忘录(MoUs)。最后,他们要求释放所有因抵抗国家对自然资源的掠夺和军事化而被捕的政治犯,包括革命者和宪政民主群众运动领导人,并让他们参与和平谈判。
  对此,恰蒂斯加尔邦副首席部长维杰·夏尔马(Vijay Sharma)毫不在意民众感受,声称政府已准备好与毛主义者展开对话,并允许他们在投降后重返主流社会,但不能接受毛主义者提出的任何条件。他补充说,政府不会成立任何和平谈判委员会,并重申毛主义者可通过任何渠道自行发起对话。他补充道:“谈判将不附带任何条件,我们仍准备进行谈判,中央领导层已准备就绪,尊敬的首席部长维什努·德奥·赛先生也已准备就绪,谈判没有问题。但政府不会成立任何委员会。如果他们想成立,可以自行成立,或通过他们喜欢的渠道进行,我们都准备好了。”(《印度教徒报》,2025年)
  在访问恰蒂斯加尔邦期间,联邦内政部长阿米特·沙阿声称,没有人会为一名纳萨尔派分子被杀而感到高兴,但这是赤裸裸的谎言。不仅有记录显示准军事部队在杀害毛主义者后跳舞庆祝,而且州官员也受到激励这样做,因为他们可以将赏金据为己有并重新分配。2018年4月,在马哈拉施特拉邦加德奇罗利地区发生一起重大交火事件,20名纳萨尔派武装分子被击毙后,C-60突击队和中央后备警察部队人员被拍到跳舞庆祝,所跳歌曲为哈里亚纳邦流行歌曲,由萨普娜·乔杜里演唱。同样,2024年11月,在恰蒂斯加尔邦苏克马地区的一次行动中,10名纳萨尔派武装分子被消灭后,地区预备警卫队(DRG)士兵在返回交火现场时,以当地民间音乐为背景跳舞庆祝。这些案例与联邦内政部长阿米特·沙阿的表态形成鲜明对比,后者曾表示“没有人会为纳萨尔派分子被击毙而感到高兴”,凸显了官方立场与安全部队实际反应之间的巨大差异。 事实上,仅2024年,恰蒂斯加尔邦毛主义分子被杀害和投降的个案就获得了超过1400万卢比的赏金,但由于缺乏全面的公开记录,该州实际获得的总金额仍不清楚。这清楚地表明,针对毛主义分子的政策非常简单:见人就杀,以获取赏金。
  游击战的政治本质要求必须具备某些先决条件,以营造有利于和平谈判的氛围。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提出的条件并非源于该党正在失去干部。所有革命者及其群众都清楚,在不平等的战争(以及战争本身)中,加入游击运动或支持游击运动都可能面临永久伤残或死亡的风险。实际上,呼吁和平谈判的驱动力在于,无数阿迪瓦西人以及普通民众正遭受“卡加尔行动”法西斯镇压的苦难。因此,这里的问题不应是毛主义者是否遭受重大损失,而是国家——为何执意在“卡加尔行动”中对人民发动种族灭绝战争?这完全源于统治阶级的经济利益。就在2025年3月26日,当国家正在庆祝在巴斯塔尔绑架并杀害3名毛主义领导人(包括雷努卡和萨拉亚)时,恰蒂斯加尔邦政府与NASSCOM、IESA和TIE班加罗尔签署了谅解备忘录,其中提议投资370亿卢比。这些提案包括半导体开发,这是印度希望作为美国帝国主义代理人与台湾竞争的领域,同时服务于其在该地区的扩张主义议程。
  这种草率签署谅解备忘录并伴随法西斯种族灭绝计划以支持随之而来的企业掠夺的趋势并非新鲜事,始于2009年的“萨尔瓦·朱杜姆”行动。阿鲁纳恰尔·罗伊曾指出:“每一座山峰、每一条河流、每一片森林空地都有一份谅解备忘录。”这揭示了婆罗门教印度教法西斯国家拒绝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提案的本质——出于其买办性质,旨在讨好其主子并为在恰蒂斯加尔邦推行“发展”项目铺平道路,完全不顾本国公民的生命与权益。此外,尽管这个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表面上维持着民主的假象,我们必须记住阿扎德同志和记者赫姆·潘迪的遇害——他们首先被捕,随后遭受酷刑和审讯,最终被杀害;两人当时正前往与印度国家谈判,以推动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与印度国家之间的和平对话。
  因此,如果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在谨慎行事并基于对婆罗门教印度教法西斯国家阶级性质及其背叛历史的客观分析,那么它要求在和平谈判开始前满足先决条件是正当的。这不仅源于国家历史,更源于国家对自身公民的公然漠视——这些公民正遭受国家以“终结纳萨尔主义”为借口推行血腥镇压计划的迫害。如果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在和平谈判前屈服于国家要求投降的条件而遭到毁灭,那么受苦的将是普通民众,他们将失去对抗印度国家法西斯主义进攻的最有组织自卫手段,同时也将失去任何替代治理和发展途径。

印度国家必须满足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提出的条件,才能启动和平谈判进程

  此前我们简要提到,正是由于对阶级关系的客观分析以及印度国家背叛历史,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在和平谈判中提出条件是正当的。印度国家的背叛历史并非隐藏在公众视线之外,而是已被广泛讨论,甚至通过主流新闻渠道进行过报道。2004年,在与印度共产党(马列主义)人民战争进行和平谈判期间,政府主动加强监控,并发动“绿色狩猎行动”而非与该党展开对话。在声称与该党谈判的过程中,印度国家收集了该党的情报,并利用这些情报在假枪战中逮捕并杀害了该运动的许多领导人。另一次事件中,印度国家逮捕、酷刑并杀害了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政治局委员兼和平谈判调解人阿扎德同志,以及记者赫姆·潘迪。2011年11月,由玛玛塔领导的西孟加拉邦政府在最初表现出与毛主义者对话意愿的情况下,仍逮捕、酷刑并杀害了基申吉同志。
  因此,如果印度政府真正致力于实现和平,就必须主动营造有利于和平的环境。这种环境理应符合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提出的停火条件,以及暂停“卡加尔行动”军事行动的要求。如果婆罗门教印度教民族主义法西斯对民众的镇压继续下去,只要以打击纳萨尔派为借口杀害无辜的阿迪瓦西人和无武装战斗人员,就不可能有和平。只要这种帝国主义发展模式及其公司化和军事化政策继续存在,并遭到阿迪瓦西人的坚决反对,就不可能有和平。如果印度国家真心渴望和平,就必须通过停止“卡加尔行动”、不签署任何新的谅解备忘录、暂停该地区所有军事行动并释放所有反对国家资源掠夺和剥削政策的政治犯来证明其诚意。

和平与解放并非相互替代:和平谈判是长久之计吗?

  一系列背叛行为的历史化,以及印度生产方式的问题,使我们面临一个根本性问题,这是和平谈判支持者必须考虑的——我们能否断言和平谈判将带来持久解决方案?换言之,我们能否自问:和平进程本身是否就是解决导致印度共产党(毛主义)采取“持久人民战争”战略与战术的矛盾的解决方案?
  印度采纳了一种帝国主义发展模式,这种模式源于其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本质。这种发展模式建立在对广大人民的剥削和压迫之上。当我们说印度是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时,我们指的是印度的生产方式是以满足世界帝国主义体系的需求为基础的,并且通过维持封建关系进一步强化了这种生产方式。当英国帝国主义入侵印度时,我国蓬勃发展的本土手工业被摧毁,取而代之的是为满足英国帝国需求而大规模种植靛蓝,这严重阻碍了印度本土工业的经济发展。这一过程阻碍了印度经济向独立、自给自足和可持续发展的模式转变,从而确保资本主义关系无法发展——印度的生产力被压制并作为廉价劳动力为英国利益服务,生产关系的发展受到抑制,使印度成为英国的殖民地。1947年的权力移交并未从根本上改变印度生产的性质,它只是为印度统治阶级(封建地主和买办官僚资本家)提供了选择在谁的统治下服务的自由。这改变了统治形式,从直接统治转变为间接统治,统治者从一个帝国主义者变成了多个帝国主义者。
  这表明印度经济受世界帝国主义体系支配,该体系正处于危机状态,其崩溃是必然的,因为资本主义的过剩生产已使其陷入困境。为了继续获取利润以维持下一轮剥削和压迫,它必须进行更残酷的剥削和压迫,以掠夺更多资源和廉价劳动力,从而获得超额利润。这一点在巴斯塔尔的例子中表现得尤为明显,印度国家正在对本国公民发动战争,以服务于帝国主义。
  此类无差别射杀、致死、强奸、遭遇战及随后对遇害阿迪瓦西人进行“红色标记”的案例,是印度国家在其对印度人民的战争中常用的战术。印度的阿迪瓦西人群体已为争取其“水-森林-土地”(jal-jangal-zameen)的权利而斗争了数百年。尽管“独立”后的印度宪法本身赋予“指定地区”的阿迪瓦西人对其祖传“水-森林-土地”实行自治的权利,但这些权利却被国家机器通过法律和非法手段不断侵蚀。为了向塔塔、金达尔钢铁、浦项制铁等大型跨国公司开放所有可开发土地用于采矿或工业扩张,这些本应依法归属阿迪瓦西社区的土地被强行开放给这些掠夺印度财富和资源的跨国公司。在这些买办代理人和印度国家为帝国主义积累财富的同时,阿迪瓦西和当地社区正被强制驱逐,面临种族灭绝的使命。无辜的普通公民以及那些通过宪法手段进行抗议的人,与在该地区为抵御对当地人口的“水、森林、土地、尊严和权利”(jal-jangal-zameen-izzat)的强制攻击而崛起的纳萨尔派力量一样,都遭到了攻击。
  这些袭击是由国家以“维和部队”的名义发动的,这些部队仅对武装毛主义者实施残暴的安全行动,从未针对村民。然而,关于“绿色狩猎行动”、“萨马丹-普拉哈尔行动”以及最近的“卡加尔行动”的报告显示,普通民众才是安全部队实施的残暴行为、强奸、酷刑和杀戮的主要受害者。此外,即使所谓的反政府武装“纳萨尔派”被击毙,交火事件也往往是伪造的,充斥着纳萨尔派(无论是否被指控)被捕、酷刑、强奸后再被枪杀的证据。这明显违反了国际人权公约中关于战争法、非战斗人员权利的规定,以及国内法律——安全部队无权冷血谋杀、酷刑非战斗人员,或对被指控的纳萨尔派实施酷刑,后者与任何印度公民一样,有权接受司法程序和囚犯权利。印度国家对本国人民发动的战争并非为了发展,而是为了通过残暴的、大规模的驱逐和种族灭绝,为企业掠夺而清除当地阿迪瓦西人。
  2024年初,残暴的“卡加尔行动”(“最终任务”)被启动,给巴斯塔尔的阿迪瓦西人带来了地狱般的灾难。国家在不断宣扬“和平”的口号下实施这一切,讽刺的是,它在推出旨在消灭“毛主义者”的行动时,同时发表支持与“毛主义者”和平的声明。“卡加尔”行动不仅旨在消灭巴斯塔尔地区的武装抵抗,还旨在消灭所有民主和宪法抵抗,实际上是印度国家针对阿迪瓦西人种族灭绝的战争号角。这一切清楚地表明,如果和平谈判达成解决方案,甚至只是暂时停火,所谓的“和平”将极为脆弱。因此,尽管我们欢迎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呼吁和平谈判并坚定支持此举,但和平绝不能与解放相提并论或相互替代。
  和平可能是一种暂时的状态,源于斗争。和平可以存在于两个对立甚至敌对的力量之间,当双方处于僵持状态时。它也可能是冲突一方比另一方更强大,双方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恢复元气。和平也可能旨在为遭受猛烈攻击的人民提供救济。它可能是暂时的,可能是战术性的,也可能是印度国家继续对印度人民发动战争前的短暂停火。我们目前在以色列与抵抗轴心之间看到的这种和平——一旦以色列恢复了力量,便打破了停火协议。一夜之间,它在加沙地带杀害了数百名巴勒斯坦人(其中400名平民!)——以色列总理本杰明·内塔尼亚胡誓言“这只是开始”。因此,我们绝不能将停火或和平与解放混为一谈。解放是生产方式的质变(革命)。真正的和平只有在阶级被消灭、社会对立面之间不再存在矛盾、一切剥削与压迫的根源——私有制被废除时才能实现。统治阶级在此之前任何关于和平的承诺,不过是其对人民暴行的短暂喘息,是虚假承诺。
  要理解印度统治阶级所承诺的和平的欺骗性,只需考察纳加兰邦与纳加兰民族社会主义委员会(伊萨克-穆伊瓦派,即NSCN(IM))在所谓和平进程中发生的背叛行为。1997年印度国家与NSCN(IM)达成的停火协议被描绘为纳加人为争取自决权进行数十年革命斗争后的历史性突破。但从一开始,这一停火协议就并非善意之举——它是印度国家为瓦解民族解放斗争并将其纳入印度扩张主义的议会框架而采取的算计之举。2015年的《框架协议》虽口头上承认纳加人民的“独特历史和地位”,但实际上被用作掩护,旨在解除革命运动的武装、瓦解其力量并使其迷失方向。纳加斗争的核心诉求——共享主权、独立旗帜和宪法——则通过拖延、欺骗和转移视线被边缘化并掏空实质内容。
  这并非谈判失败的案例——而是反革命的教科书式案例。印度政府并未遵守协议精神,反而采取了反叛乱策略:无限期拖延谈判、分裂革命力量、从内部破坏运动。国家战略性地与NSCN(Khaplang)和纳加民族政治团体(NNPGs)等敌对派系展开接触,通过绕过主要革命力量NSCN(IM)的平行协议进行交易。这种分而治之的策略,早已被帝国主义及其走狗们玩弄得炉火纯青,在纳加民众中播下了混乱、不信任和派系分裂的种子。通过多年斗争锻造的革命团结被国家通过扶持顺从派系、操纵矛盾来瓦解运动。
  随后是一个以和平为幌子的军事化镇压过程。即便在谈判期间,印度国家仍以《武装部队特别权力法》(AFSPA)为依托,在纳加地区维持着有罪不罚和占领的统治。和平谈判成为继续镇压的幌子:监视活动加剧,印度情报机构以监控停火为借口,进一步深入渗透。每个纳加村庄都成为监视和怀疑的对象,每位活动人士都被视为潜在的“极端分子”。这并非和平——而是用外交语言包装的反叛乱行动。
  该国对纳加人的战争也采取了更加公开的恐怖主义形式:针对坚持民族解放原则的领导人及思想家实施有针对性的暗杀。例如,拒绝空洞和平协议并重拾武装斗争道路的S.S.卡普兰等人物被孤立和围困。革命思想家如迈克尔·卡布伊(Michael Kabui)在可疑情况下死亡,其死因被笼罩在沉默与猜测之中。在纳加兰、曼尼普尔和阿萨姆各地,数十名中级指挥官和干部在精心策划的“遭遇战”中被消灭——这实际上是法外处决的委婉说法。这些暗杀并非偶然,而是旨在摧毁运动组织和思想骨干的系统性努力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印度国家利用收买手段来瓦解纳加人的革命热情。曾参与地下活动的领导人被吸纳进他们曾反对的国家机构。通过发展计划、政治任命和合同制庇护体系,买办性质的印度国家培养了一批忠于印度统治阶级而非人民的纳加精英。这些人成为压迫者的和平掮客,用纳加民众的革命理想换取舒适地位和微小权力。以发展之名,腐败滋生,集体争取主权的斗争被简化为对经济残羹的行政谈判。
与此同时,群众基础被瓦解和去政治化。对记者、民间社会成员和基层组织者的监视、逮捕和骚扰,旨在扼杀自下而上重建革命动力的任何努力。信息不言自明:印度国家绝不允许任何抵抗,即使是以和平的名义。停火并非构建新未来的空间,而是扼杀革命的隔离区。
  纳加兰的和平进程揭示了国家作为统治阶级代表的本质,即作为阶级统治的工具。在统治阶级手中,和平并非暴力消失,而是以其他形式延续战争。印度国家并非寻求与纳加人民和平,而是旨在消灭他们的革命潜力。它将停火协议转化为反叛乱战略,利用谈判作为武器来分裂、镇压并最终瓦解革命运动。纳加案例是一个尖锐的警告:当和平不与推翻阶级社会、废除私有制以及拆解帝国主义和封建结构挂钩时,它永远只会服务于压迫者,而非被压迫者。这一切清楚地表明,和平只能在生产方式发生转变时实现,即当我们确保了一个摆脱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买办官僚资本主义影响的社会——一个不同人群之间不再存在阶级对立的社会。只有在这种条件下,真正的和平才有可能存在——当不再有阶级存在时。
  实现这一和平、实现解放的过程却是漫长的。革命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晚宴,而是改造社会过程中进行的耐心而持久的斗争。因此,在“卡加尔行动”的残暴镇压下,启动和平谈判和停火进程是朝着这一方向迈出的重要一步。在此过程中,印度国家应承担主要责任,因为其自诩为世界最大民主国家的人民代表,拥有宪法和法律赋予的全部权威,却在对人民发动的未宣战战争中,对本国公民实施暴力和残暴行径。

结论

  共产主义者始终致力于为人民争取一个和平与正义的世界,并终结以战争为标志的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制度。当帝国主义制度面临经济危机时,它无法继续以旧有形式对半殖民地和殖民地进行掠夺。为缓解危机,它转向军事化和战争努力。它在半殖民地和殖民地扶持法西斯主义,对这些国家的人民发动战争,以加剧对企业的掠夺。无论各种进步、民主和革命力量采用何种方法,它们都团结在实现无战乱社会、确保所有人和平与正义的共同目标下。因此,我们的任务是要求结束在印度针对人民的战争和军事化,并推动和平。毛主义者与印度国家之间实现相互停火并举行和平谈判,是这一努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必须得到所有热爱和平、反对战争的人们的欢迎。

瓦利卡·瓦尔什里(Vallika Varshri),文学硕士研究生

参考文献

《毛主义者提出有条件和平谈判;表示愿意谈判但不会接受条件,恰蒂斯加尔邦官员称。》, 《印度教徒报》,2025年4月9日,Maoists offer conditional talks; Chhattisgarh says ready for dialogue but with no conditions - The Hindu.
萨库贾、内哈和萨维·苏米娅·米斯拉:《纳萨尔主义的运作》,《大地》,2008年5月31日,Naxalism works
辛格,曼莫汉:《总理在首席部长会议上关于纳萨尔主义的讲话》, 印度总理曼莫汉·辛格博士,2006年4月13日,https://archivepmo.nic.in/drmanmohansingh/speech-details.php?nodeid=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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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篇后续发布的新闻稿,已被左圈翻译成中文: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 特伦甘纳邦委员会

新闻稿

2025年5月7日

  “鉴于特伦甘纳邦人民、民主人士、群众组织和大多数政党强烈要求毛主义党与政府之间举行和平谈判,我们宣布:我方将停火6个月。”

  亲爱的同志们和人民群众!
  一段时间以来,关于我党与政府进行和平谈判的呼声首先在泰卢固各邦兴起。作为其中的一部分,一个和平谈判委员会成立了。在全国范围内,数百个组织、个人、知名人士和政党都提出了同样的要求。国大党表示,他们将在党内讨论谈判事宜并做出决定。印度共产党(马克思主义)的阿楚坦(Achuthan)早已在全邦范围内开展活动,要求取消“卡加尔行动(Kagar)”并举行和平谈判。所有其他左翼政党都参加了这些活动。“印度国家委员会党”(BRS)也在其政治会议上通过了一项要求和平谈判的决议。
  几天前,包括特伦甘纳邦首席部长雷万斯·雷迪(Revanth Reddy),前首席部长和BRS领导人钱德拉谢卡尔·拉奥(Chandrashekar Rao),BRS领导人卡维塔(Kavitha)在内的人士,都提出了举行和平谈判的要求。这是一个值得欢迎的进展。
  邦内还有许多知识分子和知名人士也在宣传这个问题。所有左翼政党都在就这一要求举行大规模活动。谈判进程应被理解为在邦内乃至全国创造民主氛围的努力。为了给这些努力带来积极影响,我们宣布从我们这边停火。

贾根(Jagan)

发言人

左圈对此的评价: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特伦甘纳邦委员会(TSC)于5月7日向社会各界发布了一份新闻稿,宣布暂时性停火6个月。这一决定是在特伦甘纳邦内的群众组织,各民主人士,各政党的积极响应下实施的,这其中也包括了一些资产阶级政党和修正主义政党,无论这些党派出于什么目的,党争也好,迫于群众组织的压力也罢,都成功地将“和平谈判”这一议题推向了公众视野,引起了社会各阶层人民群众的关注。

  值得注意的是,宣布停火6个月的这一决定,是由印共(毛)特伦甘纳邦委员会(TSC)做出的,这一决定只在特伦甘纳邦内实行,而特伦甘纳邦是毛派武装活动较弱地区,具有暂时停火的可行性。而在恰蒂斯加尔邦和贾坎德邦这两个毛派武装斗争最激烈、也是几个主要革命根据地所在的邦,武装斗争仍在继续。特伦甘纳邦内的暂时性停火,是毛派和各统一战线组织之间共同协调的结果,旨在试探印度当局是否有“真心实意”进行和平谈判的意愿。如果当局执意继续推行镇压政策,那么也将使人民群众更彻底地认清统治阶级当局的真实面目。
  
第二篇: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新闻稿_《我党致全国人民、民主人士以及国际革命和民主力量的呼吁!》_2025_5_10.pdf (2.8 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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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总书记——巴萨瓦拉吉同志被报遇害

英语原文:India: General Secretary of the CPI (Maoist) comrade Basavaraj reported killed – The Red Herald

  5月21日,印度旧国家的内政部长阿米特·沙阿宣称,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总书记巴萨瓦拉吉(Basavaraj)同志与至少26名同志一同被其爪牙杀害。据称,这起事件发生在负责该同志安全的人民解放游击军(PLGA)分队与反游击部队“地区后备警卫部队”(DRG)之间的一场战斗中。关于事件的真相,互相矛盾的说法仍在流传,一切迹象表明,旧国家所宣传的说法并不符合事实。通常十分可靠的消息来源表示,这起事件是一场所谓的“假遭遇战”。并且反动派散播革命运动的杰出领袖被“击毙”的虚假消息的情况并不鲜见,这是我们此前迟迟未予报道的原因。
  如今已有众多消息来源——包括许多一贯以捍卫人民民主权利著称的渠道——确认了巴萨瓦拉吉同志惨遭杀害的事实,而迄今为止没有任何反驳。因此我们认为有必要将此事视为事实。尽管如此,在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就此发表正式声明之前,关于同志牺牲的“信息”及反动媒体或旧国家直接散布的所谓“传记”资料,都应被视为不可靠的,我们呼吁保持谨慎。尽管党就此发表声明可能尚需时日,但鉴于当前的情势,只有党掌握着关于其总书记的真相,我们必须尊重这一点。
  在当前形势下,可以肯定的是,即便失去党的总书记同志对革命运动而言是一个打击,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仍将在马列毛主义的旗帜下握紧枪杆子,继续推进人民战争并粉碎“卡加尔行动”及一切旧秩序捍卫者的阴谋。
  同样可以肯定的是,全世界一切进步力量都将加倍支持印度人民战争,坚定地与印度毛主义者站在一起,直到他们取得最终胜利,以此缅怀巴萨瓦拉杰同志的生命与革命遗产。
  巴萨瓦拉吉同志将彪炳千秋、永垂不朽,而莫迪之流终将被永远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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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共产党(毛主义)- 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

新闻稿
2025年5月25日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总书记南巴拉·克沙瓦·拉奥同志(化名巴萨瓦拉吉),永垂不朽!
向古德科特烈士致以革命敬礼!
谴责5月21日在马德地区发生的古德科特大屠杀!!

  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DKSZC)向我们敬爱的同志、印度革命运动的伟大领袖、我们党——印度共产党(毛主义)的总书记南巴拉·克沙瓦·拉奥同志(Nambala Keshav Rao)化名巴萨瓦拉吉(Basvaraju,又名 BSR Dada)致以崇高的敬意,他在2025年5月21日于纳拉扬普尔地区(Narayanpur)马德地区(Mad)古德科特森林(Gudkot)发生的大屠杀中牺牲。
  我们还向在大屠杀中牺牲的所有烈士致以崇高的敬意:中央委员会委员、中央书记处成员纳格什瓦尔·拉奥(Nageshwar Rao,化名Mumu,又称Jang Naveen);中央委员会工作人员桑吉塔、布米卡、维韦克同志(Sangeeta、Bhumika、Vivek);恰蒂斯加尔邦青年委员会(CHYC)书记钱丹同志(Chandan ,别名 Mahesh);恰蒂斯加尔邦青年委员会(CHYC)成员: Sampatti ,以及 Guddu、Rame、 Lalasoo、 Surya、Marase、Kamala、 Nagesh、Ragi、 Rajesh、 Ravi、Sunil、 Sarita、Reshma、Raju、Jamuna、Geeta、 Hungi、 Semki、 Badru、Nilesh 和Sanju同志。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DKSZC)决心完成这些同志未竟的理想。
  我们特区委员会(SZC)向这些烈士同志的家人和朋友表示深切的慰问和哀悼。
  我党号召全国人民、党组织和人民解放游击军(PLGA)队伍、全世界劳动人民以及革命组织,举行烈士追悼会以缅怀这些烈士,并坚定不移地沿着斗争的道路前进,以实现他们的崇高理想。强烈谴责婆罗门-印度教法西斯政府(Brahminical Hindutva Fascist)以阴谋方式实施的这场野蛮大屠杀。
  我党的总书记巴萨瓦拉吉同志在马德地区的消息早已被警方情报人员知晓。在过去六个月里,马德地区不同单位(党组织)的一些人变得软弱,向警方投降,沦为叛徒。这些人不断向警方提供我们的机密信息。一月和三月,警方针对巴萨瓦拉吉同志发起了两次基于情报的大规模行动,但均未成功。在这些行动之后,过去一个半月内,党组织的六名成员向敌人投降。其中包括负责巴萨瓦拉吉同志安全的主要恰蒂斯加尔邦青年委员会(CHYC)成员。在此期间,参与摧毁马德地区运动的民防队(Homeguards)成员中也有一人是从我党叛变的叛徒。这给党造成了巨大损失。所有这些叛徒此前都曾参与过党组织的行动。正是因为这些人的背叛,我们才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损失。这场旨在将人民从他们的森林、村庄和土地上驱逐,以将该地区的资源交给企业的残酷行动的成功,正是因为这些叛徒的缘故。
  根据计划,纳拉扬普尔地区(Narayanpur)和孔达冈地区(Kondagaon)的地区后备警卫队(DRG)士兵于5月17日开始向奥尔恰(Orchha)方向部署。18日,来自贝查帕达(Bechapaada)、比贾普尔(Bijapur)的DRG士兵和“巴斯塔战士”部队(Bastar Fighters)进入该地区。到19日上午9点,他们已逼近我们的党组织。围剿行动的前一天,即17日,组织里的一名宣传委员会(PPC)成员与妻子一同逃离。我们正在收集有关他们下落的信息。他们逃跑后,营地进行了转移。19日上午,收到警方部队已抵达附近村庄的消息后,我们的党组织开始撤离。上午10点,在途中与警方人员发生了第一次交火。此后,全天又发生了五次交火。这些交火中无人受伤。20日,该组织整天试图突破他们的包围,但未能成功。20日晚,数千名警察部队紧密包围了我们。最终围剿行动于21日上午开展。一方面是配备了最先进武器的数千名警察部队人员,行动期间通过直升机为他们提供食物和饮用水。另一方面,是仅35名为了国家社会经济问题而战的革命者。这35人已经60小时没有进食饮水,他们饥肠辘辘。双方之间的战斗开始了。我们的同志们进行抵抗,将巴萨瓦拉吉同志安全地保护在他们中间。在第一轮交火中,他们击毙了DRG的科特卢·拉姆(Kothlu Ram)。此后,一段时间内无人敢于前进。随后,枪声再次响起。后来,交火再次开始。在坚定的抵抗中,阿贾伊同志(Ajay)首先牺牲。尽管如此,所有同志至始至终全力抵抗,击伤了多名警察部队人员。他们没有从我方阵地后退一步。这是为了人民解放而战斗,他们阻挡了敌人的前进。突破包围的队伍与主力队伍分离。每个人都出色地履行了保护领导的职责,直到最后巴萨瓦拉吉同志都没有受到一点点伤害。在所有人都牺牲后,巴萨瓦拉吉同志被活捉之后惨遭杀害。我们总共有35名同志。其中,28名同志牺牲。7人安全地从这次交火中撤出。牺牲者名单另附。尼莱什同志(Nilesh )的遗体已被我们的人民解放游击军(PLGA)找回。当警察部队得意洋洋地撤退时,在因德拉瓦蒂河岸边(Indravati)的一场简易爆炸装置(IED)爆炸中,另一名名叫拉梅什·赫姆拉(Ramesh Hemla)的士兵被炸死,他之前曾在同一地区担任“地方组织小队”(LOS)的成员(叛徒)。
  值得所有人关注的关键在于,在这场“罗摩戏剧”式(Ram Leela,一种隐喻,暗指激烈的冲突)的事件中,我方已宣布单方面停火(特伦甘纳邦的停火)。巴萨瓦拉吉同志在遭遇战发生前两周,为了营造有利氛围,停止了针对政府武装部队的行动。在长达40天的时间里,我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然而,在此期间,在中央和邦政府的共同领导下,他们却发动了如此大规模的袭击。令人担忧的是,国内媒体对此并未提出质疑。
  关于党对主要领导安全的措施,自然会引发疑问。如果必须用一句话回答,那就是:是的,我们失败了。直到一月份,这支党组织还有60多人。为了在不利条件下更容易地移动,人数被减少了。在此期间,该组织的一些高级成员意志薄弱,投降了。事件发生时,组织人数只剩35人。我们此前已经预料到四月和五月会有大规模行动。然而,巴萨瓦拉吉同志不愿意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当我们询问他的安全问题时,他的回答是:“你们大家不必为我担心。我最多还能再承担两三年的责任。你们要注意保护领导层自身安全。烈士不会削弱运动,烈士的牺牲不会白费,历史上从未如此。历史上,城市革命运动赋予了力量。我仍然相信……在这些话语的激励下,革命运动将以数倍的力量重新崛起。这个法西斯政府的邪恶计划不会得逞。最终的胜利属于人民!"即使我们许多同志劝说, 巴萨瓦拉吉同志也没有听从。他决定在不利情况下与干部们在一起,并提供就近指导。
  我党向那些打击我们运动和领导层的政客、警察以及“政府御用媒体”(Godi media)提出一个问题……所有这些傲慢地散布领导层逃跑、放弃职责的虚假宣传的人都应该感到羞耻。真正的革命者永远不会恐惧。我们担忧国家的未来。政府和反动势力正在将这次“成功”吹嘘为一项重大成就。我们也承认这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一项重大成就。对于希伦同志(Hiren,化名Nirmal)领导的连队来说,这是他们(印度当局)实现计划过程(反革命计划)上的一件重要事件。无数不同意“国民志愿服务团-人民党”(RSS-BJP)以“新印度”和“发展中印度”为名,将国家转变为一个企业化印度教国家的计划的人们,都对这次损失感到担忧。这对印度的革命运动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5月21日将作为历史上的一个黑暗日子被记录下来。
  但当革命力量面对强大的敌人时,遭受挫折乃在所难免。这场运动是建立在巴萨瓦拉吉同志坚定的信念和长期贡献基础上的;在他的指导下,该运动培养出了一支强大的干部队伍,并且拥有一个由经验丰富的老同志组成的中央委员会。以此为基础,革命运动将克服当前的不利局面。政府正在利用一些“摇尾巴”(叛徒)的势力。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正当斗争也一直受到压制。国际法和规则在国家内部被违反和利用。在这里,理想和权利被利用。他们或许能在一定程度上从肉体上消灭武装革命者。但革命思想是不可能被消灭的。
  我们呼吁全国人民认清政府以“卡加尔”(Kangar)之名实施这场大屠杀的真实意图。支持那些为保护国家、资源和环境而牺牲生命的真正爱国者的思想和政治立场。向他们的烈士精神致敬。团结起来反对那些出卖国家和资源的人。
  请质问这个政府……印度政府正在提供巴基斯坦军官和恐怖分子勾结的证据……如果他们认为这是真的……那么在一名巴基斯坦军事行动总指挥(DGMO)的要求下,为何能立即实现停火?当我国的民主人士和革命人民呼吁停火以通过和平谈判解决问题时,政府却不予理睬,仍在继续执行屠杀数以百计的部落人民和革命者的计划。为什么会这样?是什么力量让莫迪在与巴基斯坦的停火问题上保持沉默?那么,是为了什么样的“成功”而在全国举行三色旗游行呢?(Tiranga Yatra)?难道这不就是为了误导民众吗?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希望与巴基斯坦开战。理解国家统治者、大企业和社群主义者(Communalists)之间的勾结。无论何时,只要符合他们的需要,他们就会制造这样的氛围。

注:关于我们革命运动中牺牲的同志的贡献,将由我们的中央委员会(CC)发布小册子

维卡普
发言人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
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

  印共(毛)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发布了声明,讲了总书记遇害的具体过程,大致上是因为叛徒出卖情报,加上总书记自觉年事已高(据报道他已经超过70岁了,差不多比前任总书记贾纳帕蒂小5岁)、没几年时间了,希望就近指挥游击队而不愿意转移到更安全的地点——即使已经预料到4-5月会有新的针对总书记的围剿(今年上半年,除了这次以外还有两次,分别在1月和3月),在长达60小时的行动后被包围了。里面还提到中央委员会之后会准备一个介绍烈士的小册子。可见印度反动媒体对围剿过程、后续态势的报道并不属实。
  此中译本来源:人民战争-中文广播频道,这里只是将PDF中的内容复制出来,PDF文件见下方。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_新闻稿_2025_5_25.pdf (1.5 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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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通告:恰蒂斯加尔邦逮捕毛派分子

  毛派领导人班迪·普拉卡什(Bandi Prakash)、国家公园书记(National Park Secretary)迪利普(Dilip)、马德杜地区书记(Maddedu Area Secretary)西图(Seetu)、分区委员(DC)成员拉曼纳(Ramanna)、穆纳(Munna)、苏妮塔(Sunitha)、马赫什(Mahesh)以及其他十名毛派领导人现被恰蒂斯加尔邦警方羁押。他们应被立即带上法庭,而不是以遭遇战的名义被杀害。

  在恰蒂斯加尔邦(Chhattisgarh)比贾布尔(Bijapur)的因德拉瓦蒂国家公园( Indravati National Park)地区的一个村庄里,毛派中央委员会成员苏达卡尔(Sudhakar)、特伦甘纳邦(Telangana)委员会委员迈拉拉普·阿德鲁(Mailarapu Adelu,别名巴斯卡尔 Bhaskar)、班迪·普拉卡什、国家公园书记迪利普、马德杜地区书记西图、DC成员拉曼纳、穆纳、苏妮塔、马赫什以及其他十名毛派领导人被警方逮捕。昨天,苏达卡尔以遭遇战的名义被杀害。同样,今天傍晚,阿德鲁(别名巴斯卡尔)也在一场虚假的遭遇战中被杀害。我们担忧班迪·普拉卡什及其他被拘押的毛派领导人也面临着以遭遇战名义被杀害的风险。

  特伦甘纳邦公民权利委员会要求,必须立即将他们带上法庭,并确保其人身安全。在遭遇战中杀害活捉的毛派领导人是违宪和非法的。我们要求全国的民主党派和反对党公开谴责这一行径。特伦甘纳邦公民权利委员会要求,中央政府也应响应毛派宣布的停火,并与毛派举行和平谈判

加达姆·拉克斯曼(Gaddam Laxman)教授,特伦甘纳邦公民权利协会主席(Telangana Civil Rights Association President)

N. 纳拉亚纳·拉奥(N. Narayana Rao),特伦甘纳邦公民权利协会秘书长(Telangana Civil Rights Association General Secretary)

2025年6月6日,晚上8:30

海得拉巴(Hyderabad)

文献来源:(支持印度人民战争委员会)Revolutionary Students’ Front – RSF – arrests of maoists in Chhattisgarh – ICSPWI

注:2025年6月5日及之后的数日时间里,恰蒂斯加尔邦警方宣称在比贾布尔的因德拉瓦蒂国家公园地区与毛派发生“遭遇战”,杀害了包括印共(毛)中央委员会委员苏达卡尔同志(Sudhakar)、特伦甘纳邦委员会委员巴斯卡尔同志(Bhaskar)在内的7名毛派成员。这是一次假借“遭遇战”之名私自处决被捕毛派成员的卑劣行为。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委员(CCM)苏达卡尔同志(Sudhakar),别名高塔姆(Gautam),原名特恩图·拉克希米·纳拉辛哈查拉姆(Tenthu Lakshmi Narasimhachalam),现年66岁。出生于安得拉邦 - 埃卢鲁地区(Eluru district,前身为 West Godavari)- 钦塔拉普迪乡(Chintalapudi Mandal)- 普拉加达瓦拉村(Pragadavaram)。
  苏达卡尔同志是负责教育事业的革命政治学校(RePOS)领导人之一,也是中央地方局(CRB)委员。他于青年时期在埃卢鲁地区的C.R.雷迪学院(CR Reddy College)学习,后来在维杰亚瓦达(Vijayawada)攻读阿育吠陀医学课程(Ayurvedic Medicine Course),最终为了加入毛主义运动而放弃学业。苏达卡尔同志于1986年加入印共(马列)人民战争集团(CPI-ML PWG),从此开启了长达40年的革命生涯。2001年到2003年,苏达卡尔同志担任安得拉-奥里萨邦边境特区委员会(AOBSZC)书记。后担任中央委员会技术团队的负责人,负责通讯和设备后勤,管理着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DKSZC)下属的革命政治学校(RePoS)和流动政治学校(MoPoS)。苏达卡尔同志的妻子卡卡拉·古鲁·斯姆里蒂(Kakarla Guru Smriti),别名乌玛(Uma),也在流动政治学校(MoPoS)工作,同时她也是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DKSZC)委员。

转载自Telegram:人民战争-中文广播频道,综合了3篇短文
Telegram是俄帝的软件,中修有充分的能力进行监控(并在展览会上炫耀过),最好不要在没有足够安全的匿名账号的情况下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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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派组织在佩达科尔马村处决了3名警方线人

2025.6.17

转载出处同上

新闻媒体消息:(印度斯坦时报)Chhattisgarh: Maoists kill three villagers in Bijapur, say police | Hindustan Times

(印度斯坦报)https://www.livehindustan.com/chhattisgarh/naxals-kill-three-villagers-in-chhattisgarh-targeted-relatives-of-the-surrendered-naxalite-201750174573874.html

印度 - 恰蒂斯加尔邦(Chhattisgarh)- 比贾布尔(Bijapur)- 佩达科尔马村(Peddakorma/Nayapara)

  毛派地方指挥官维拉(Vella)率领的小队于周二下午(6月17日)来到了 Peddakorma 村,当场用绳子勒死了3名警方线人,另外打伤了7人。临走时还绑走了十多名当地村民,将他们带进了根据地(之后被释放)。由于该村庄较为偏僻,又位于武装斗争的核心区,安全部队直到第二天上午才赶到村庄里调查。
  被处决的这三人是 Dinesh Modiyam 的亲属,而 Dinesh Modiyam 是一位毛派分区委员会成员(DVCM)。Dinesh Modiyam 和他的妻子(一名毛派地区委员会成员)在今年3月叛变,他们二人偷了党组织的钱后向警方投降。
  

毛派组织在佩达科尔马村处决了3名警方线人(后续消息)

2025.6.19

  新闻媒体 Vistaar News 的记者 Yukesh Chandrakar ,在事发后跟随安全部队一同到达了 Peddakorma 村,在村子里采访了一些被毛派释放的村民,从记者和这些村民的对话中得以窥见这起事件的前因后果。

  从采访对话中我们得知,该村的村长是支持毛派的,并且村里的一些村民也支持毛派。然而,已向警方投降的毛派分区委员(DVCM)迪内什·莫迪亚姆(Dinesh Modiyam)的亲属以及其他一些村民反对毛派组织。并且毛派和村里的这些反毛派村民积怨已久,之前在一场婚礼上,毛派成员就找上门来,指控这些人下毒、还要拿刀去杀害支持毛派的村长。

  在6月17日晚上,毛派的分区委员会委员(DVCM)维拉(Vella)率领着100多人全副武装的队伍来到了村子里,当场处决了 Dinesh Modiyam 的3名亲属。还绑走了12人,将他们带入森林中审问,毛派战士指控这些村民收了警方的赏金,和叛徒 Dinesh Modiyam 勾结要去谋害村子里的毛派成员。村庄里一些支持毛派的群众也指认了这些人,建议将他们杀掉,毛派战士鉴于他们“罪过小”,将一些人打了一顿后,就把他们释放了。毛派还给这些人下最后通牒,如果他们在未经毛派同意的情况下就私自离开村子(担心和警方勾结),毛派就会将他们及其家人驱逐出村。

  分区委员会委员(DVCM)维拉(Vella)的妹妹也在村子里,据她所说,哥哥在她没出生的时候就离开村子去参加革命了。妹妹已经上大学了都没有回来和家里人见过面,差不多20年了,在采访中维拉的妹妹呼吁他哥向警方投降。

  从这些采访中可以推断出,村里支持毛派的村长及部分村民向毛派分区委员维拉(Vella)提供了与警方勾结的村民信息。再加上此前毛派分区委员Dinesh Modiyam的叛变加剧了双方的冲突,导致了维拉(Vella)带着上百名毛派战士找上门来,处决了3名警方线人并惩罚了一些和警方勾结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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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成立21周年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

https://redherald.org/2025/10/04/lets-celebrate-the-21st-anniversary-of-the-foundation-of-the-cpi-maoist/

从9月21日到9月27日,让我们以革命的热情在全国庆祝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成立21周年!

让我们捍卫党、人民解放游击军、统一战线和革命运动!

让我们动员广大群众投身阶级斗争和游击战争,挫败反革命战争“卡加尔行动”!

让我们将党建设得坚不可摧!

我们将增强自身的力量,以克服革命运动的挫折!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向全党、人民解放游击军、革命群众组织及所有受压迫的人民发出以上号召!


亲爱的同志们和人民!

  去年,我们在抵抗反革命“卡加尔”(Kagar)战争的同时,热情庆祝了我党成立20周年。在那次周年纪念活动上,我们的中央委员会向所有党的各级组织和革命运动下达了任务。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的党、人民解放游击军(PLGA)以及地方革命群众组织一直以巨大的勇气和坚定的决心,致力于挫败“卡加尔”战争。中央委员会向参与此项工作的党的各级组织、人民解放游击军部队、地方革命群众组织、各地区领导同志、革命人民以及革命的同情者,致以衷心的革命敬意。

  值此建党21周年之际,中央委员会号召党的各级组织、人民解放游击军、地方群众组织和革命人民,共同捍卫党、统一战线和革命事业;在全国范围内挫败反革命的“卡加尔”战争;动员广大群众开展阶级斗争和游击战;将我们的党建设得坚不可摧;并提高自身能力以克服革命运动的挫折。

  在过去的一年里,为实现国内新民主主义革命的目标,在抵抗“卡加尔”战争的过程中,我党的总书记巴萨瓦拉吉同志(南巴拉·克沙瓦·拉奥/Basavaraju [Nambala Keshava Rao]);中央委员查拉帕蒂(Chalapathi)、维韦克(Vivek)、乌代(Uday);邦委员夏尔马(贾格吉特·辛格·索哈尔/Sharma [Jagjit Singh Sohal])、高塔姆(Gautam)、马杜(萨贾·文卡塔·纳格什瓦拉·拉奥/Madhu [Sajja Venkata Nageswara Rao])、贾亚(Jaya)、鲁佩什(Rupesh)、尼蒂(Niti)、卡尔蒂克(Karthik)、恰伊特(Chaite)、古杜(Guddu)、萨蒂亚姆(Satyam)、阿洛克(Alok)、帕潘纳(Papanna)、马杜(埃戈拉普·马拉基亚/Madhu [Egollapu Mallakhya])、巴斯卡尔(Bhaskar)、贾甘(Jagan)、阿鲁纳( Aruna)和维贾伊(Vijay)同志一同壮烈牺牲。

  同一时期,县委员会(District Committee)/连队党委会(Company Party Committee)级别的26名同志,区域委员会(Area Committee)/排级党委会(Platoon Party Committee)级别的86名同志,152名党员和人民解放游击军(PLGA)成员,以及38名来自地方群众组织和人民群众的同志牺牲。有43名同志的级别信息未能获知。总计有366名同志牺牲。菲律宾共产中央委员会委员会成员、菲律宾民族民主阵线(NDFP)领导人路易斯·贾兰多尼同志(Luis Jalandoni)于6月7日因病逝世,享年90岁,成为烈士。在过去一年里,在世界社会主义革命的浪潮中,一些国家的革命领袖和成员也光荣牺牲。中央委员会向所有这些烈士们致以崇高的敬意。并宣誓将继承他们的伟大理想,战斗到底。

亲爱的同志们和人民!

  自1972年时任我党总书记的查鲁·马宗达(Charu Majumdar)同志遭警察杀害53年后,我党总书记首次在敌人的袭击中壮烈牺牲。这是自纳萨尔巴里(Naxalbari)和斯里卡库兰斗争(Srikakulam)失败以来,第一次在1年之内有四名中央委员会成员(包括总书记)和17名邦委员会成员牺牲。这些损失将在相当长时期内给印度革命运动带来负面影响。克服这种负面影响是我们的责任。在“卡加尔”战争导致革命运动遭受重大损失的形势下,党有责任回答革命阵营中关于革命运动未来的问题,给予恐惧和受惊吓的人民以勇气,增强他们的信心,并以坚定的决心和空前的勇气,站在最前列领导整个革命阵营前进。为了履行这一职责,党必须找出造成损失的原因并加以补救。此外,为了推进革命运动,党必须理解客观和主观条件中存在的和正在出现的问题,并在此基础上加强党、人民解放游击军和统一战线。

  在世界革命运动史上,许多国家——尤其是俄罗斯和中国——的革命运动虽曾遭受过暂时的挫折和失败,但最终都克服了这些困难并取得了胜利。这些革命运动之所以能取得胜利,是因为革命党运用马克思主义理论正确分析了造成挫折和失败的原因、本国当时的主客观条件,据此制定并坚定地贯彻了正确的政治军事战略。

  在我们党自己的历史中,在纳萨尔巴里和斯里卡库兰斗争失败后,我们通过仔细分析失败原因,采取正确的政治和军事策略,并以坚定的决心付诸实施,在安得拉邦和比哈尔邦开创了新的革命运动。在1972年以来的53年间,中央和邦政府在纳萨尔巴里和斯里卡库兰斗争之后策划了许多反革命行动,企图消灭印度革命运动,并持续对革命运动进行法西斯镇压,导致某些邦的革命运动遭受损失。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成立以来,我们一直在抵抗、击败和粉碎自2005年以来中央及地方政府发起的各种运动,例如像“和平狩猎”(Salwa Judum)那样的白色民兵镇压运动,以及在“绿色狩猎行动”(Green Hunt Operation)、“萨马丹行动”(Samadhan Operation)和“苏拉杰昆德计划”(Surajkund Plan)下开展的各种行动。我们之所以能够完成这项工作,正是因为我们采取了正确的政治和军事策略,并勇敢地开展了阶级斗争和人民战争。为挫败当前的“卡加尔”战争,我们也将采取同样的的革命方法。

  由于没有正确执行地下工作方法、游击战规则以及中央委员会制定的策略,自“卡加尔”战争开始以来,我党、人民解放游击军部队和地方群众组织遭受了严重损失。根据中央委员会和政治局制定的军事策略,我们的部队不应局限于狭小区域,而应在更广阔的区域活动;不应集中,而应分散;应协调合法与非法、公开与秘密的斗争及组织形式,以开展阶级斗争;在城市、平原和森林地区动员工人、农民、中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参与革命运动。除了这些策略外,我们的中央委员会和政治局还制定了其他一些政治和军事策略。正是由于没有正确执行这些策略,我们的部队遭受了巨大的损失。所有邦委员会(State Committees)和县委员会(District Committees)必须审查这些损失,纠正错误,并采纳中央委员会制定的正确政治和军事策略,通过进行阶级斗争和游击战来避免损失。

  让我们贯彻中央委员会和政治局制定的战略方针,捍卫党、人民解放游击军、统一战线和革命运动,挫败中央和邦政府企图在2026年3月31日前扼杀革命运动的阴谋。

  尽管在中央和各邦政府发动的“卡加尔战争”(Kagar War)中我方部队遭受了严重损失,但通过我方部队的英勇抵抗,敌人的武装力量也遭受了大量伤亡。然而,敌人并没有公布这一点。夸大我方的损失,同时隐瞒或轻描淡写其自身的损失,这是一种心理战。革命阵营必须避免受到这种心理战的影响。

  在卡里古塔(Karrigutta)战役中,我们布设了数以千计的地雷,导致敌军因我军的阻击在16天内无法前进一步。最终因一名叫穆卡尔·巴戈达(Mookal Bagoda)的叛徒投敌,充当警察向导袭击我军,才导致我方22名同志牺牲。敌军只公布我方伤亡,绝不透露己方损失。在此次行动中,110处地雷被引爆,造成45-50名敌军士兵死亡,70-80人受伤。同样在5月8日,我军虽遭敌军围攻,仍英勇击退了敌军。在这次抵抗过程中,我军击毙了5名“灰狗”(Greyhounds)突击队士兵,打伤4名,并缴获一支AK-47突击步枪、一支带有反射式瞄准具的SLR步枪、150发子弹及其他装备。敌军隐瞒了这一事实,反而声称是3名“灰狗”队员在与中央后备警察部队(CRPF)的交火中丧生。7月8日,人民解放游击军在在比贾普尔(Bijapur)县的穆尔东达(Murdonda)村附近发动了一次英勇的伏击,击毙11名警察,击伤5人。敌军再次掩盖真相,仅发表声明称己方只有3名警察受伤。同样,敌军也未披露在贾坎德邦、奥里萨邦等地区因我军的抵抗行动而遭受的损失。

  这是敌人士气低落的明证。正因如此,敌人每遇到一名党的游击队员或人民民兵,就要部署30至100个武装士兵来追剿他。尽管中央和邦政府已在革命运动区域部署了数十万配备了现代化武器装备的武装部队,但他们不敢以同等兵力进攻我军,根本原因在于其军队本质上是雇佣军。这是敌军武装力量的战略弱点。这种弱点终将导致敌人的失败。

  尽管卡加尔战争导致我方部分力量损失,但我们在许多邦仍拥有党的组织和群众团体。成千上万的人民群众正在其领导下参与各地革命运动。在一些邦,游击队仍然存在,并正在根据自己的实力进行游击战。科学社会主义理论,正是对世界许多国家阶级斗争经验的总结。我们的理论指出:即使有利条件占主导地位,不利条件也存在;即使不利条件占主导地位,有利条件也存在。我们的理论还指出,要从战略和战术上评估敌人/剥削阶级,并从战略上将敌人视作“纸老虎”。因此,即使敌人今天/目前在战术上处于强势地位,但在战略上他们仍然是弱势的。我们必须以辩证的方式分析主客观条件,而不应对这些条件做出片面、主观的评估。正因如此,我们认为客观形势终将转向对革命有利的一面,但我们的主观力量是薄弱的,革命运动暂时受挫,敌人当前占据优势。然而我们完全能够扭转局面,并有责任为此而斗争。即使革命运动暂时受挫或遭受失败,只要阶级依然存在,阶级斗争就会一直持续。若以正确的战术开展这场阶级斗争,革命政党必将重振旗鼓,革命运动终将继续前进。

  因此,在当前形势下,切勿因目睹敌人的优势和我们遭受的损失而气馁、悲观或消极被动。即使敌人目前很强大,我们也必须看到他们存在的诸多弱点,并牢记千百万人民渴望本党在全国各地、各个运动领域支持他们的愿望,牢记那些以各种形式积极参与革命运动的人们对我党和人民解放游击军的参与和支持,满怀信心与勇气,积极主动地开展工作,根据形势变化进行阶级斗争和游击战。

  过去,由于革命运动中存在有利条件,我们在执行地下工作方法时犯了一些错误。通过纠正这些错误,我们使党在面对敌人时坚不可摧。同样,我们也要遏制投降现象。唯有根据社会形势变化开展阶级斗争和游击战争,克服暂时的挫折,党的力量和战斗力才能增强。为此,我们将继续以《印度生产关系的变革——我们的政治纲领》、《种姓问题——我们的观点》和《民族问题——我们的观点》等文件为指导,对帝国主义、买办官僚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开展阶级斗争。让我们通过分散的小规模行动持续开展游击战争。

  我们支持全国人民发起群众运动,要求结束“卡加尔战争”,敦促中央及邦政府与毛主义者展开和平谈判。我们重申,本党随时准备为人民利益进行谈判。但正因如此,我们再次要求中央及地方政府结束“卡加尔战争”,停止在革命运动区域建立武装部队营地。

亲爱的同志们和人民!

  所有国际舞台上的近期动向,皆源于自2008年持续至今的帝国主义经济危机。这是过去12-13年里存在的、多极世界的不稳定、混乱和动荡的表现。在此期间,那些因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对世界各国征收关税而遭受报复性损失的落后国家,正纷纷与中国和俄罗斯等国缔结贸易协定。这进一步加剧了美国的经济危机,那里的人民正为反对特朗普的经济政策而斗争。一方面,中国通过与美国达成临时性关税削减协议以改善经济状况;另一方面,在与落后国家(南方国家[Global South])达成贸易协议的同时,俄罗斯正在进行乌克兰战争。

  如今,帝国主义国家在半导体(微芯片)、电动汽车、稀土及航天领域展开激烈竞争。作为这场竞争的一部分,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集团与俄罗斯之间在乌克兰的代理人战争正在持续。同时,美国在西亚将以色列推到前台,企图消灭巴勒斯坦民族,占领包括加沙在内的整个巴勒斯坦领土,并持续进行着这场侵略战争。在此背景下,美国和中国的紧张关系持续升级。为克服经济危机,帝国主义推行各种经济、军事和技术政策,对落后国家发动侵略战争,并推行法西斯主义。其结果是,帝国主义与落后国家中被压迫的民族和人民之间的矛盾日益加剧。资本主义国家的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的矛盾也日益激化。因此,世界范围内爆发革命的条件正在进一步成熟。

  人民必须认清婆罗门-印度教法西斯主义(Brahminical - Hindutva Fascist)的“国民志愿服务团-印度人民党”(RSS-BJP)中央和邦政府正在进行的宣传攻势——到2047年建成“发达印度”(Viksit Bharat)的本质:“发达印度”不过是一个统合化的印度教国家。这意味着印度国内外的公司(帝国主义与官僚买办资本主义)的剥削压迫正在印度国内经济、政治、社会及文化各领域不断扩张并获得合法性。随着封建主义与这些公司进一步勾结,这三座大山将使被压迫阶级、社会群体及种姓遭受更严酷的剥削和压迫。因此,“发达印度”意味着帝国主义、官僚买办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的财富膨胀,而广大人民群众(被压迫阶级、社会群体及种姓)的财富、就业机会与权利却在持续缩水。这就是为什么“发达印度”意味着摧毁这个国家广大人民群众的生活。因此,认清“发达印度”背后的骗局并与之斗争,是今天印度人民的责任。

  最近,随着美国对印度出口商品加征关税,总理莫迪和中央部长们加紧了“自力更生”(Atma Nirbar Bharat)和“支持国货”(Vocal for Local)的宣传。然而,只要不废除与帝国主义国家签订的不平等的经济、商业和贸易协定,只要不奉行独立自主、不向帝国主义屈服的经济政策,那么“自力更生”和“支持国货”这类口号就只不过是欺骗我国人民的虚假政策/口号,它们不会给国家的经济体系带来任何改变。一方面,无力对美国关税实施报复性关税的印度政府,竟宣布将美国食糖的进口关税减免期延长至12月——仅此一举便揭穿了莫迪所谓“阻止跨国公司进入印度市场以保护本国农民、奶农和渔民”的承诺纯属骗局。另一方面,在与与俄罗斯和中国推进贸易协定的同时,印度外交部近期宣称“印美关系是特殊的和战略性的,并将以不损害两国利益的方式处理”,这恰恰是印度屈从于美国的证明,而非独立自主的体现。因此,揭穿莫迪和印度人民党的骗局,并加强反对帝国主义、官僚买办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的斗争,是当今印度人民的责任。

  自莫迪担任古吉拉特邦首席部长以来,印度人民党(BJP)一直通过包括窃取选票在内的多种选举舞弊行为赢得邦议会和国会选举。正是在此背景下,该党在2024年4月的邦议会和国会选举以及随后在马哈拉施特拉邦和其它地方的邦议会选举中掌握了政权。直至很久之后,国大党(Congress)才揭露这些“窃取选票”的舞弊行为。这再次向人民展示了议会选举制度是多么虚伪。因此,真正的民主只有通过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才有可能实现。为此,我们号召全国广大人民群众积极投身毛主义党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推翻帝国主义、官僚买办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在全国建立没有剥削和压迫的新民主主义制度,并实现社会主义。


让我们粉碎中央和邦政府为消灭我党及革命运动而发动的反革命战争“卡加尔行动”!
让我们捍卫党、人民解放游击军、群众组织/统一战线及革命运动,巩固群众基础和主观力量!
让我们防止损失!
让我们反对投降主义和背叛革命,坚定不移地为被压迫人民的利益而战!
让我们把党建设得坚不可摧!
让我们依靠日益壮大的群众基础,根据自身力量开展游击战!
让我们加强针对帝国主义、官僚买办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的阶级斗争!
让我们加强反对婆罗门-印度教法西斯主义的斗争!
马列毛主义万岁!
印度新民主主义革命万岁!
人民解放游击军万岁!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万岁!

致以革命的问候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
2025年9月6日
2 个赞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 特伦甘纳邦委员会

新闻稿
2025年9月19日

  索努(Sonu)以中央委员会发言人阿拜(Abhay)的名义发布的关于暂时中止武装斗争的声明,仅为索努的个人意见,而非党的决定

亲爱的人民!

  人民党(BJP)中央政府长期以来一直在策划并实施消灭革命运动的计划,自 2024 年 1 月以来,以“卡加尔”(Kagar)为名,开展大规模军事行动,旨在消灭领导层、干部和人民。2025 年 3 月,一些民主派知识分子成立了“和平谈判委员会”,提议政府与毛主义政党进行和平谈判。作为对该提议的回应,中央委员会阐明了立场并宣布,应停止建设新军营,并在和平的氛围中进行谈判。

  中央政府正毫不留情地持续其军事行动,并制造流血事件。中央内政部长一再宣称,要在 2026 年 3 月前彻底消灭毛主义政党。另一方面,在特伦甘纳邦和安得拉邦,人民组织和民众正在为停止“卡加尔”战争而进行抗议。全国各地,许多知识分子、组织和知名人士也呼吁结束这场战争。在其他一些邦,也就这一问题召开了会议。所有其他政党也在为停止“卡加尔战争”而进行抗议。然而,印度人民党领导层继续宣称,将继续推行其违宪、非法且具有法西斯意识形态的消灭计划。

  在此期间,猛烈的袭击仍在持续。5 月 21 日,党总书记所在的队伍遭到了袭击。包括总书记在内的 28 名同志牺牲了。在 6 月、7 月、8 月和 9 月发生的事件中,中央委员会成员乌代(Uday)又名贾加拉 · 拉 维 ( Gajarla Ravi )、 莫 德 姆 · 巴 拉 克 里 希 纳 ( Moddem Balakrishna)、普拉维什·索伦(Pravesh Soren)(贾坎德邦)等牺牲。邦委员会成员高塔姆(Gautam)、巴斯卡尔(Bhaskar)、阿鲁纳(Aruna)、贾甘(Jagan)又名潘达纳(Pandana)、潘杜(Pandu)又名钱德拉哈斯(Chandrahas)等牺牲。还有一些县委员会(District)和区域委员会(AC)成员也牺牲了。在这种情况下,一些邦委员会成员和较低级别的委员会成员因健康问题,在获得党组织许可后投降。

  尽管全国范围内都在呼吁停止“卡加尔”行动,但印度人民党(BJP)仍以其反人民的暴力倾向,持续进行这场大屠杀。此外,印度人民党领导人一再宣称,他们不会与毛派分子进行任何谈判,毛派分子应该放下武器投降。他们一边继续进行屠杀时,却说我们没有进行任何谈判,这是一种愚蠢的行为。中央委员会成员索努同志宣布:“我们将停止武装斗争”,并要求给予一个月的时间,向长期在当地工作的党内领导和干部征求意见,并表示党委员会成员应该将他们的意见发送到他提供的电子邮件地址。目前还不清楚这是通过何种媒介宣布的。当有人想脱离革命运动并以合法身份与“主流社会”合作时,他可以在党委员会中进行讨论并获得许可。如果他通过党内渠道发送意见,他的问题就会得到解答。然而,由于他没有这样做,这个如此重要的问题在党的干部和革命阵营中造成了混乱。他所采取的方法对运动毫无益处,反而火上浇油。

  今天,国内没有任何一个政党会这样做,谁会通过互联网公开讨论此类决定呢?作为一个秘密的、致力于民主集中制原则的政党,情况就是如此。在当前这种严酷镇压的环境下,头脑清醒的人是不会这样做的。今天,党内从上到下的每一个人都在认真思考我们所面临的这个问题。没有人愿意遭受不必要的损失。因此,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不能来自公开声明。必须理解,这种损失是在可怕的镇压中发生的。这个问题无法立即解决。当前的首要任务是执行 2024 年政治局发布的通告。今天,全世界都明白,巴勒斯坦正在发生大屠杀。也就是说,全球范围内的镇压力度加剧。这种方法对运动有害,毫无用处。这不是党的官方声明。革命阵营和所有其他政党都没有必要将其视为官方声明。没有必要被这份声明所迷惑。必须加强反对法西斯-人民党反人民政策的斗争。

贾根(Jagan)
发言人
背叛人民的利益绝非我们的政策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
2025年9月20日

https://redherald.org/2025/10/07/cpi-maoist-central-committee-it-is-not-our-policy-to-betray-the-interests-of-the-people/

  我们的政策绝对不是向敌人交出武器并融入所谓的主流社会,这是对受压迫人民的背叛。

  我们的职责是继续进行阶级斗争——人民战争,根据社会形势的变化,推动处于低谷的革命运动向前发展。

  自9月17日以来,我党政治局委员索努(Sonu)同志以“阿拜”(Abhay)的名义发表了一份新闻稿、一段音频文件,这些面向革命群众的声明,通过印刷、电子和数字媒体广泛传播。他在文中宣布:“鉴于不断变化的国际和国内形势,并考虑到国家总理、内政部长乃至高级警官持续不断地要求我们放下武器、回归主流,我们决定放下武器,回归主流社会。”他还表示,这是我党已故的总书记巴萨瓦拉吉同志为和平谈判所做努力的一部分。索努同志的这一声明是他个人的决定。我们的中央委员会、政治局以及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DKSZC)完全否认并强烈谴责这一声明。

  国际和国内局势的变化并不意味着要放弃武装斗争。相反,这些形势恰恰说明了继续进行武装斗争的必要性。帝国主义对落后国家受压迫民族和人民的掠夺与压迫日益加深。在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国家,资产阶级以“紧缩政策”的名义,正在进一步加剧对工人阶级和中产阶级的剥削和压迫。那里的剥削阶级表现得极端卑劣,正在实施法西斯主义和种族主义。这一切都是帝国主义经济和政治危机持续加剧的结果。在我国,隶属于帝国主义、买办资产阶级的国内外的大企业集团正加剧在农业、工业、服务业等社会生活各领域的剥削与压迫。因此,城市、平原和森林地区的广大群众 (被压迫阶级、被压迫社会阶层、被压迫种族) 正强调需要广泛而深入地扩大和加强反对帝国主义、官僚买办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联盟的阶级斗争。婆罗门-印度教法西斯主义(Brahmanical -Hindutva Fascism)的国民志愿服务团-印度人民党(RSS-BJP)领导的中央政府和邦政府都在凸显抵抗法西斯势力在社会生活各领域对广大民众发动的攻击的必要性。在世界各地,包括我国,经济和政治不平等现象正在急剧扩大,人民的日常问题和根本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在这种情况下,如今的国内外形势都强调必须持续开展武装斗争,同时协调合法与非法、秘密与公开的斗争与组织形式。

  索努同志宣称解除武装是我党已故的总书记巴萨瓦拉吉推动和平谈判的举措,这完全是在歪曲事实。尽管已故的巴萨瓦拉吉同志在5月7日的新闻稿中曾提到,他将与我们的核心小组讨论解除武装事宜,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此举的错误性。在中央和邦政府完全无视了我党提出的和平谈判、继续进行“卡加尔”战争的情况下,他随即号召党、人民解放游击军以及所有革命力量撤回和谈声明,共同抵抗“卡加尔”战争。今天,全党的同志们、人民解放游击军以及全国范围内的革命团体,正根据自身能力与他的指导,以合法和非法的形式抵抗“卡加尔”战争。索努同志故意歪曲了这一事实。这是卑鄙的,应该受到谴责。

  征求党员、各级党委、被囚禁在狱中的我党干部和领导、革命同情者、以及民主进步左翼力量和组织的意见,让他们放下武器回归主流社会,这是分裂我党的阴谋诡计。我们要求索努同志放弃这一邪恶阴谋。我们呼吁各社会组织、党员、各级党委、被囚禁在狱中的党员和领导人、革命同情者、民主进步左翼力量和组织彻底粉碎这一阴谋。

  索努同志在《致革命人民的呼吁》一文中宣称“印度革命运动已经失败”,并将此归咎于党内的“左”倾教条主义路线。若他认为党采取了“左”倾策略,那么作为政治局委员,他有责任留在党内并努力纠正这些错误。然而,他却选择放弃革命道路,决定回归主流社会。

  他在《致革命人民的呼吁》中写道:“现在是时候告别那些不切实际的教条主义路线了,无论是‘持久人民战争’、‘武装斗争’,还是‘中国道路’和‘俄国道路’。党目前剩下的唯一任务,就是走一条适合印度国情的道路,来争取印度革命的胜利。”倘若党所遵循的路线是教条主义的,他本可以提出自己的替代方案,在党内开展两条路线的斗争。但他并不准备这样做。宣布“暂时中止武装斗争”,实际上就是否定武装斗争,这无异于欺骗党员干部和人民。

  根据马列毛主义理论,“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是武装夺取政权”。这必须依靠武装力量、进行武装斗争来实现。无论是通过持久人民战争路线,还是总起义路线,只有武装力量才能推翻统治阶级,使被压迫阶级掌握政权。我国是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我党奉行的是分地区夺取政权的持久人民战争路线。因此,决定放下武器进行和平谈判,是对马列毛主义理论和我党的政治、军事路线的背叛。

  放下武器就意味着将武器交给敌人,向敌人投降。以“暂时中止武装斗争”为名,向敌人交出武器、放弃武装斗争,意味着革命党将沦为修正主义政党。

  将武器交给敌人并投降,就是对革命烈士和全国广大群众(被压迫阶级、被压迫社会阶层、被压迫民族)的背叛。这是赤裸裸的现代修正主义和对革命的背叛。因此,我们要求全体党员、各级党委、狱中的党员和领导人以及革命的同情者们,强烈谴责索努准备向敌人交出武器并投降的革命叛徒行径。如果他和他的跟班想向敌人投降,随他们去,但他们无权将党的武器交给敌人。因此,我们要求他们将这些武器交还给党。若不愿和平交出武器,我们正指令人民解放游击军(PLGA)夺取他们的武器。他宣布的所谓“暂时中止武装斗争”是欺骗性的诡计,因为他拒绝武装斗争,他想要走的道路实际是议会道路。因此,这将是普拉昌达式的新修正主义。

  在此情况下,我们声明:他无权以“阿拜”(Abhay)的名义发布新闻稿。媒体发言人“阿拜”的职责是恪守党的基本路线、策略与决议,就政治事态阐明党的立场,并向人民发出斗争的号召。鉴于他采取了与此完全相悖的立场,他无权再以“阿拜”的名义发布声明。

  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DKSZC)完全赞同中央委员会发布的这份声明。我们呼吁丹达卡兰亚特区的各级党员、党委及指挥机构,将这份新闻稿传达至该地区所有群众组织、其他地方组织及群众的手上,使人民和群众组织在革命运动中坚定立场,并开展政治和组织建设工作。

  我们重申我党始终准备进行和平谈判。我们呼吁社会各界和全体人民发起全国性的群众运动,向中央和邦政府施压,迫使其接受和平谈判。

  当我党、人民解放游击军(PLGA)及整个革命运动在反动的“卡加尔”(Kagar)战争中遭受重大损失时,若因畏惧敌军进攻而向敌人投降,便是对革命烈士和人民的背叛。我们的使命是拒绝这种背叛,根据社会形势的变化继续开展阶级斗争和人民战争,推动处于低谷的革命运动向前发展。

  革命运动的挫折与失败只是暂时的,最终的胜利属于人民。数千年来,为了在地球上建立一个人不再剥削人的社会,阶级斗争从未停息。这场伟大征程的最终胜利,就是在地球上建立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为此,我们不应因革命的挫折与失败而动摇,为了在我国乃至全世界建立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我们必须竭尽全力,将阶级斗争和人民战争进行到底,这便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的路线。

致以革命的问候,

阿拜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发言人

维卡尔普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发言人

索努冒用印共(毛)名义发表的劝降书
2025年8月15日

暂时中止武装斗争
为解决印度受压迫人民的问题,我们将参与到人民的斗争中

  我们通过这份新闻稿,向尊敬的印度总理、内政部长、受毛主义运动影响的各邦首席部长和内政部长、对和平谈判持积极态度的执政党和所有反对党领导人、和平委员会成员、记者以及公众,阐明我们党立场的变化。

  自2025年3月最后一周以来,我党一直在认真、真诚地努力与政府进行“和平谈判”。5月10日,我党尊敬的总书记亲自以我党中央委员会发言人阿拜同志(Abhay)的名义发布了一份新闻声明。声明中,他提及了“放下武器”这一极为重要的议题,并要求给予一个月的时间,以便与我党最高领导层的同志们进行商议,同时向政府提出了停火提议。但不幸的是,中央政府对此并未表示出积极态度。相反,它加紧了自2024年1月以来一直在进行的围剿和军事歼灭打击。

  因此,政府部署了数千名武装警察部队进行围剿和歼灭。在5月21日马德地区(Maad)的贡德科特(Gundekot)附近发生的激烈袭击中,包括我党总书记巴萨瓦拉吉同志(Basvaraju)、中央委员会工作人员及其警卫在内的28名同志在英勇抵抗中牺牲。

  鉴于上述情况,我们决定延续之前发起的和平谈判进程,而不是半途而废,并根据发起人的想法继续推进和平谈判,为此我们发布这份新闻声明。

  为了推进由我党尊敬的总书记发起的和平谈判进程,我们在此声明,鉴于不断变化的国际和国内形势,并考虑到国家总理、内政部长乃至高级警官持续不断地要求我们放下武器、回归主流社会。我们已决定暂时中止武装斗争。我们在此表示,未来,在关乎民生的问题上,我们将尽可能与所有政党以及仍在斗争的组织并肩作战。

  就此议题,我们已准备好与中央内政部长、或由他指定的人员、或代表团进行谈判。但是,我们必须将我们这一变化后的立场告知全党。这将是我们的责任。待党内同意或反对的意见明确之后,我们将从赞同的同志中组建一个代表团,参加和平谈判。

  目前与我们保持联系的有限干部和一些领导同志都已对这一新方针表示完全赞同。因此,我们请求中央政府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以便与全国各邦工作的以及在狱中的同志们进行商议。

  关于此事,我们也准备好通过视频通话的方式,初步与政府交换意见。因此我们再次明确表示:立即正式宣布为期一个月的停火,停止搜查行动,推进和平谈判进程,并将流血的丛林转变为和平的森林,这一切都将取决于你们是否采取积极合作的立场。

  我们呼吁全国所有劳动人民,达利特、部落民、女性和宗教少数群体,以及知识分子、人权活动家、和平委员会的朋友们、作家和艺术家们,请理解我们在变化的形势下,在党和国家的革命运动面临的极其恶劣的处境中,所做出的这一决定。我们真诚地希望,你们能够理解并给予我们全力支持,共同推进这一进程。今天,我们所有人必须团结起来,促使政府停止对我们党以及全国所有毛派运动地区的猛烈军事攻击,在流血的丛林中建立和平的氛围。

  对于我们变化的立场,我们诚心欢迎全国不同地区工作的党的领导层和朋友们、印度革命运动的支持者、以及国家的民主进步力量和左翼势力及组织,向我们传达你们的看法。我们准备好衷心接受并认真考虑这些意见。

  请通过下方提供的电子邮箱(Gmail)和脸书账号(Facebook),将您的想法传达给我们。一旦政府对我们的提议表示同意并承诺合作,我们将立即查看此邮箱和脸书账户。我们请求政府通过 全印广播电台(All India Radio) 和 印度电视台电视台(Doordarshan) 来广播其决定,以便让那些无法上网的党内干部也能够收到消息。


特别声明:

1.我党同志若未能在政府规定的时限内将您宝贵的意见传达给我们,请不必担心。在谈判过程中,你们依然可以发送意见。

2.也请全国各地监狱中在押的同志们,在征得狱方许可后,将你们的意见发送过来。

3.包括邦委员会(State Committee)、特别区域委员会(Special Area Committee)、特别分区委员会(Special Zonal Committee)、次级分区局(Sub-Zonal Bureau)在内的党内各级负责发言人职责的同志,在形成统一意见后,也可以以发言人的名义发送。

邮箱: nampet(2025)@gmail.com

脸书: nampetalk

注: 由于多方面原因,本声明发布较晚。

革命致敬
阿拜(Abhay)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 中央委员会

新闻稿
2025年10月16日

CPI (Maoist): We pledge to the people that our Party will never surrender to the enemy - Yeni Demokrasi Gazetesi
Communist Party of India (Maoist) Central Committee New Document – On Sonu and Satish Gang‌ trahison and the unavoidable path of the Revolution – ICSPWI

  我们呼吁革命人民对背叛革命、分裂党的叛徒、作为反革命分子向敌人投降的索努(Sonu)、萨蒂什(Satish)和追随他们的人施以应有的惩罚。

  我们将索努、萨蒂什团伙开除出党。

  我党中央委员会通报:10月14日,在马哈拉施特拉邦首席部长德文德拉・法德纳维斯(Devendra Fadnavis)的见证下,包括政治局委员索努(Sonu)、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DKSZC)委员维韦克(Vivek)、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候补女委员迪帕(Deepa)、专区委员会(Divisional)/连队党委员会(Company Party Committee Members)成员、党员(PM)和人民解放游击军(PLGA)成员在内的共计61人,在加德奇罗利(Gadchiroli)县向警方投降,回归“主流社会”。他们将属于我党及革命人民的50支步枪交给了敌人。此次投降是对革命的背叛,是党的耻辱,更是反革命行径。

  2011年以来,丹达卡兰亚革命运动遭遇困境;直至2018年,全国范围内的革命运动也暂时遭遇挫折。从那时起,索努身上的政治弱点开始暴露出来。在2020年12月举行的中央委员会会议上,索努提交了一份文件,其中包含对丹达卡兰亚革命实践中的若干不足的自我批评及相关决议,该文件被中央委员会驳回。此后,在中央委员会和政治局的一系列会议上,其错误的政治倾向遭到批判,中央委员会与政治局亦致力于纠正其错误。早在2011年召开的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全体会议上,索努身上存在的个人主义、傲慢态度及严重官僚主义作风受到严厉批评,会议要求他改正这些问题。在随后召开的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会议上,委员会成员也多次提出批评,以纠正其错误倾向。然而,2025年5月,我党总书记巴萨瓦拉吉(Basavaraju)同志在卡加尔袭击事件中牺牲后,索努长期积累的理论、政治及组织层面的缺点发生了质变,最终导致他向敌人屈膝投降。

  2024年1月起,反革命的“卡加尔战争”(Kagar War)使全体革命者与革命人民都必须在日常工作中直面敌人的攻击。我党总书记巴萨瓦拉吉同志牺牲后,领导革命运动就意味着必须直面中央和邦政府持续的“卡加尔”战争致命围剿,每天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并稳住阵脚。但索努愈发贪图安逸、自私自利,与革命牺牲精神渐行渐远,这不仅使他在面对危机时毫无准备,还滋生了贪生怕死的心态。他不愿坦诚面对这一现实,反而顽固地坚持长期以来的傲慢态度,选择掩盖自己的软弱动摇与贪生怕死。此外,由于我党在政治-军事战略上存在失误,索努便认定印度革命运动必将失败,认为除了向敌人交出武器、“暂时停止武装斗争”外别无他路,并为此发表了一份妥协的、修正主义性质的投降声明。

  任何真诚的革命者,任何具有革命精神的人,都会运用马列毛主义的分析方法,探究导致革命运动暂时受挫的原因。为此,他们会研究过去的历史、当前的形势与未来的前景,实事求是地评估主客观条件、自我批评开展情况、敌人的力量及革命运动自身的优势,同时也会考量国际与国内形势。然而,索努在其近期的文章、对群众的呼吁、对干部的号召以及9月15日发表的新闻稿中,却采用了与马列毛主义分析法相悖的小资产阶级主观研究分析方法。为证明党的路线或政治-军事战略存在错误,他提出了三个主要理由:其一,我们没有一个真正的革命政党;其二,2007年统一代表大会制定的中心任务,是超出运动力量的“左倾”决策;其三,声称我们拒绝合法斗争。这三个理由都是错误的。此外,他还宣称当前的主要矛盾是“官僚买办资产阶级”与“印度人民”间的矛盾,因此必须改变持久人民战争的路线。

  如果一个政党要改变其基本路线或战略,就必须分析国内现存的生产关系、以及生产关系背后的阶级关系和国家性质。基于这种分析,应当确定当前革命的阶段,并据此制定政治路线/战略。必须通过分析印度革命战争客观特征的变化,以及国内战略地区性质的变化,来制定军事路线。但索努却采取了与马列毛主义分析方法相悖的小资产阶级主观研究分析方法。这种主观的研究与分析方法本身就意味着片面性、局部性/碎片化和肤浅的分析。在他近期的文章、对群众的呼吁、对干部的号召,以及那份主张暂时停止武装斗争的新闻稿中,都能看到这种方法的痕迹。正因如此,他既声称自己接受党的文件,如《印度生产关系的变化——我们的政治纲领》《印度的种姓问题——我们的观点》《印度的民族问题——我党的立场》,以及目前仅限中央委员会内部讨论的《我党对印度官僚买办资产阶级的立场——政治纲领》等文件,又声称同意2020年12月中央委员会文件《中央、政治与组织审查报告》(该文件阐述了革命运动遭遇挫折的原因)及2024年8月《政治局通告》,但却还是得出了与这些文件截然相反的结论,最终宣称我党奉行的政治-军事路线是错误的。他通过片面分析辩称,革命运动的挫折完全是我党的错误导致的;却否认了我党提出的核心观点——印度强大的国家机器数十年来持续进行的反革命攻击、卡加尔战争,以及我党自身存在的需自我批评的错误,共同造成了当前局面。只要封建势力在国内没有被彻底清除,官僚买办资产阶级与广大民众之间的矛盾就不可能是主要矛盾。(受新闻稿篇幅所限,此处暂不展开论述。)

  若索努真心认同自己所写的内容,他本应留在党内,准备在中央委员会和政治局内部就这些问题展开讨论。倘若他在领导革命运动、随时准备牺牲生命的同时,能将自己的意见与主张提交中央委员会和政治局,致力于纠正革命运动中的错误,那么他对其主张的信心及个人的正直性或许还能得到认可。但他非但没有这样做,反而违背我党的组织原则、向敌人屈膝投降,这足以证明他既不相信自己的观点,也缺乏正直的品格,其主张不过是掩盖贪生怕死心理的机会主义说辞。用这种错误的主张欺骗革命阵营、党的干部和人民解放游击队军(PLGA)成员,并向敌人投降,这是叛变革命。

  索努既未在中央委员会和政治局内部讨论自己的错误主张,又违背民主集中制原则、破坏组织纪律。过去数月间,他在各级党委委员、党员及人民解放游击军成员中私下串联,阴谋分裂我党。他还蓄意排挤那些坚定拥护我党政治-军事路线的党委委员、党员及人民解放游击军成员。这些正是无政府主义和分裂党的行为。

  索努及其同伙如果想向敌人投降,随他们去,但中央委员会近期发布的新闻稿已明确要求,需将我党所属武器交还党组织,索努却拒不执行,反而将50件武器交给了敌人。将无数同志与敌人武装力量战斗、牺牲生命才缴获来的武器交给敌人,无异于为敌人提供杀害革命者的凶器,这是彻头彻尾的反革命行为。我们决定,将索努——这个丧失革命精神、背叛革命、分裂党的反革命分子,以及与他一同向敌人投降的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DKSZC)委员维韦克、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DKSZC)候补委员迪帕和10名专区委员/连队党委会委员,一并开除出党。我们号召革命人民,对这些背叛革命的叛徒施加应有的惩罚。对于那些受索努的欺骗及小资产阶级思想误导、未能识破其阴谋而选择追随他并向敌人投降的党员与人民解放游击军成员,我们希望他们认清真相,回归人民的怀抱。

  去年年底以来,索努就开始策划让其妻子及其他数人在马哈拉施特拉邦首席部长德文德拉・法德纳维斯的见证下向警方投降。近期事态表明,索努在此期间一直与德文德拉・法德纳维斯及警方高层保持联系。由此可见,身为革命政党成员却与敌人暗通款曲,本身就是对革命的背叛,此类人员实为秘密特务或内奸。我们声明,这样一个革命的叛徒,毫无道德与资格用所谓的“新方法”推动革命事业。

  索努及其61名同伙向警方投降,给革命运动造成了严重损害。如今,尽管索努及其同伙已投降,但其他受其错误思想影响、贪生怕死的各级党委委员、党员及人民解放游击军成员,仍有可能选择投降——这些都属于暂时性损失,其影响或许会持续较长一段时间。然而,索努的投降,以及多名党的领导人与人民解放游击军指挥官的投降,并不意味着革命运动将遭受永久性失败。

  革命运动绝不会因部分党的领导人或人民军队指挥官的投降而走向永久性失败。数千年来,只要社会中存在阶级,被剥削、被压迫阶级就始终在进行反抗剥削与压迫的阶级斗争,正是这些阶级斗争推动社会发展到了今天的状态。纵观阶级斗争的历史,在许多国家的革命运动中,也曾有一些领导人与军事指挥官有时会选择投降、背叛,导致运动遭受短期或长期的失败,但在一些国家,革命运动最终仍取得了胜利。不仅是成功的革命,失败的革命也一直激励着被压迫阶级。斯巴达克领导的奴隶起义虽然失败了,却至今仍激励着群众的抗争;巴黎公社虽被镇压,但人们从其失败中总结经验教训,最终推动俄国社会主义革命取得成功——这些斗争至今仍在鼓舞着全世界的工人阶级与被压迫人民。巴加特・辛格(Bhagat Singh)在其有生之年,未能依靠自己创建的政党实现国家独立,但他的牺牲精神至今仍激励着印度人民。那些战斗过但失败了的人民、领袖和政党,激励着斗争的复兴和进步;而那些不战而降、向敌人屈服的“人民、领袖和政党”,只会带来绝望和不信任,并最终被历史遗忘。因为投降永远无法推动人民斗争、革命运动或人民战争的复兴与前进。因此,一个向敌人投降的叛徒,却声称要以“新方式重建革命运动”,这完全是谎言。

  最近尼泊尔的事态发展证明:即使革命运动的领导人向敌人投降并交出武器,人民仍然能够再次掀起革命。尽管普拉昌达-巴特拉伊(Prachanda-Bhattarai)集团将尼泊尔人民解放军的全部武器交给了敌人,犯下背叛革命的罪行,但在近二十年后,真正的革命力量重新崛起,成立了尼泊尔革命共产党(RCPN)。他们不仅重新组建起来,还参与了尼泊尔最近的人民起义,并从敌人的军火库中缴获了一些武器。

  有消息称,在这起背叛革命的事件中,与索努(Sonu)同流合污的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DKSZC)北部次级分区局(North Sub-Zonal Bureau)负责人萨蒂什(Satish),以及三名特区委员会委员(SZCM):桑图(Santu)、巴斯卡尔(Bhaskar,别名Rajman)和拉尼塔(Ranita),已带领150人向敌人交出武器并投降。这四名特区委员和索努一样,分裂了党,把属于党和革命人民的武器交给了敌人,堕落为革命的叛徒、分裂党的反动派。近期事态表明,萨蒂什在过去几个月中一直充当内奸,与警方高官和恰蒂斯加尔邦警察部长保持联系。索努和萨蒂什身上持续了十年的右倾观点逐渐变成了右倾主义,在“卡加尔战争”期间,这种倾向进一步蜕变为右倾机会主义,现在已经达到了背叛革命和反革命的程度。我们未能及时、准确地评估这一变化。导致的结果是,他们二人利用领导职务对革命运动造成了严重损害。我们在此向革命阵营声明,将对这一失误进行认真检讨,并从中汲取必要的教训。

  叛徒索努(Sonu)、萨蒂什(Satish)团伙声称要以“正确方式”重建革命运动,这纯属谎言。他们在中央与邦情报机构控制下进行的所谓“人民斗争”和“革命运动”,实际上是由政府资助的假人民斗争和假革命运动。因此,我们呼吁,如果这些革命的叛徒以“人民斗争”的名义接近人民,就应该加以打击并将他们驱逐出去。我们呼吁那些身处索努、萨蒂什团伙中的党员与人民解放游击军成员,无论现在还是将来,都要认清索努和萨蒂什的叛变革命行为,回到人民的阵营中来。我们承诺,凡是回来的人,党不会给予任何处罚。我们严正警告索努、萨蒂什,立刻停止与中央和各邦情报机构勾结、分裂党的反革命活动。

  对于那些因畏惧“卡加尔战争”围剿、担心自身安危而可能选择投降的人,我们虽不阻拦,但坚决要求他们不得将我党及革命人民的武器交给敌人。向敌人交枪不仅是对革命的背叛,更是反革命行径。革命人民必将惩罚反革命分子。

  我们号召全国人民,以《印度生产关系的变化——我们的政治纲领》《印度的种姓问题——我们的观点》《印度的民族问题——我党的立场》《我党对印度官僚买办资产阶级的立场——政治纲领》等文件为指导,根据不断变化的社会条件与革命战争的具体特征,进一步综合并完善我党的政治-军事路线,继续推进印度革命。革命的挫折与失败只是暂时的。让我们将索努、萨蒂什团伙造成的局面视为我党内部出现的一次危机,并战胜这一危机。我们承认当前主观力量的损失和削弱,并且敌人暂时在对革命运动的围剿中占据上风;在此情况下,我们必须全力捍卫党、人民解放游击军(PLGA)、统一战线以及整个革命运动,共同致力于全国革命运动的重建。我们向全国人民承诺:即使索努和萨蒂什向敌人投降,即使明天还有其他人投降,我党也绝不会向敌人投降。只要阶级还存在,阶级斗争及其最高形式-人民战争-就将继续下去,这是无法避免的历史规律。任何投降行为都无法改变这一规律。因此,即便身处暂时的挫折之中,我们也要满怀信心与勇气,为革命运动的发展而努力奋斗。最终胜利必将属于人民!

致以革命的敬礼

阿拜(Abhay)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中央委员会发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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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补充的是,5月的新闻稿中提到的放下武器是指和平谈判期间的暂时性措施,并且是要求反动政府方面也停火,确保印共(毛)有条件召开领导层会议,并在很多关键问题上坚持了革命的立场,索努是对此进行了歪曲。


2名毛派高层领导人在特伦甘纳邦向警方投降 2025.10.28

视频和图片来源 :TelanganaCOPs(X)/ TelanganaDGP(X)/ Mana ToliVelugu Tv(Youtube)

新闻媒体消息:(今日特伦甘纳)Two senior Maoist leaders surrender before Telangana DGP - Telangana Today

印度 - 特伦甘纳邦(Telangana)- 海得拉巴(Hyderabad)

周二(28日),印共(毛)中央委员普鲁里·普拉萨德·拉奥(Pulluri Prasad Rao、别名 钱德拉纳/Chandranna),特伦甘纳邦委员会委员班迪·普拉卡什(Bandi Prakash、别名 普拉巴特/Prabhath)向特伦甘纳邦警方投降。在警方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特伦甘纳警察总监(DGP)向这二人分别颁发了“招安赏金”(两张 250万/200万卢比的银行支票)。

钱德拉纳在新闻发布会上对记者声称,自己是因为健康问题和“卡加尔行动”的围剿才决定向警方投降,回归“主流社会”的,希望回到人民之中,以“民主”的方式为人民工作。

从钱德拉纳的声明中可以看出,他本人和前段时间在纳拉扬普尔县率众投降的鲁佩什(Rupesh)一样,都坚持“合法斗争路线”。在声明中钱德拉纳还透露,党内原中央军事委员会书记德夫吉(Devji),别名 蒂皮里·蒂鲁帕蒂(Thippiri Tirupathi),在9月份当选为印共(毛)第三任总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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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共(毛)北巴斯塔专区、马德专区的208名毛派成员向恰蒂斯加尔邦政府投降(后续信息) 2025.10.18

视频和图片来源 :IAN24(Youtube)/ Vijay sharma(X)

印度 - 恰蒂斯加尔邦(Chhattisgarh)- 巴斯塔县(Bastar)- 贾格达普尔地区(Jagdalpur)

① 新闻媒体 IAN24 的记者在新闻发布会现场进行报道,拍摄记录了投降的毛派成员上交的153件武器。

② 恰蒂斯加尔邦内政部长 维杰·夏尔马(Vijay Sharma)公布了210名投降人员的身份信息(目前有两种说法,208人/210人投降),PDF文件已附上。

③ 此次参与投降活动的六名毛派领导人身份信息:

鲁佩什(Rupesh),又名萨蒂什(Satish),中央委员会成员(CCM)

巴斯卡尔(Bhaskar),又名拉杰曼·曼达维(Rajman Mandavi),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成员(DKSZC)

拉尼塔(Ranita),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成员(DKSZC)

拉朱·萨拉姆(Raju Salam),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成员(DKSZC)

达努·维蒂(Dhannu Vetti),又名桑图(Santu),丹达卡兰亚特区委员会成员(DKSZC)

拉坦·埃拉姆(Ratan Elam),地区委员会成员(R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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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毛派区域委员会委员在巴拉加特地区向警方交枪投降 2025.11.1

来源 :SP_Balaghat(X)/ tv9hindi / Shubhamshuklamp(X)

新闻媒体消息:(新印度时报)https://navbharattimes.indiatimes.com/epaper/2025/nov/novembe02/23-year-old-female-naxalite-surrenders-under-mps-new-policy-first-success-in-balaghat/articleshow/125030468.cms

(觉醒报)MP के बालाघाट में 12 साल बाद किसी माओवादी का सरेंडर, महिला माओवादी ने डाले हथियार - in balaghat a female maoist surrenders after 12 years any maoist surreder

印度 - 中央邦(Madhya Pradesh)- 巴拉加特(Balaghat)- 兰吉警察局辖区(Lanji)- 皮特科纳 警察哨所(Pitkona ) - 乔里亚营地(Chouriya)

马哈拉施特拉邦-中央邦-恰蒂斯加尔邦 分区 (MMC Zone) 成员,区域委员会委员(ACM)苏妮塔(Sunita,23岁)于10月31日脱离队伍,并在11月1日走到了警察营地中投降。苏妮塔投降时还带走了党组织的一把英萨斯步枪,三个弹匣,一枚土制榴弹炮(枪口发射型)。这是该地区自2013年后,时隔12年再次出现毛派成员向警方投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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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共产党(毛主义) - 奥里萨邦委员会
新闻稿
2025年10月29日

  在持久人民战争的道路上继续前进是我们的立场!

  坚决反对我党中央委员会委员钱德拉纳的虚假宣传和欺骗性言论!!

亲爱的人民

  我党中央委员会成员、特伦甘纳邦委员会书记钱德拉纳(Chandranna)于2025年10月28日在特伦甘纳邦海得拉巴(Hyderabad)向警察投降。在致以红色敬礼时,他说:“未来我将在人民之中为革命而工作”。这不过是掩饰他堕落处境以欺骗人民的一个幌子。他没有资格在投降后称自己为革命者。

  钱德拉纳还说“德武吉同志被选为总书记”,这完全是谎言。在我党总书记巴萨瓦拉吉同志牺牲之后,中央委员会并未召开任何会议。在当前形势下,中央政府以“卡加尔行动”(Kagar)之名发动猛烈攻击。不具备召开中央委员会会议的条件。

  印度革命运动在持久人民战争中面临了许多困难。运动在其进程中曾一度达到高峰。它目前正面临一种暂时的困难局面。毛主义党正在克服困难时期并向前迈进。

  国家面临着失业、社会经济不平等等严重问题,政府和宪法机制未能提供解决方案,反而被用作剥削的工具。因此,人民选择激进斗争和武装起义的条件已经存在。最终胜利属于人民,这是历史真理。

  为了使我党从过去两年遭受的严重物质损失中恢复过来,我们将继续努力推进运动向前发展。我们呼吁党的干部、人民、同情者和革命支持者,不要成为政府制造的这场混乱的牺牲品。我们坚信,我党一定能够战胜这一艰难的局势。

致以革命的敬礼

加内什(Ganesh)
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奥里萨邦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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