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小卒的劳动日记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学习之后,我开始进行社会劳动,但并没有真正的走到工人的队伍当中。在听从了大家的建议之后,我试图缓解与儒父母之间的矛盾,像之前一样进行了非常多的非社会性劳动,比如说刷碗洗衣服什么的,我都经常干。本以为可以重新树立“好孩子”的形象,但是我觉得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成效,儒父整天闷闷不乐,和我冷眼相对,抑郁寡欢,好像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我了。儒在网上听一些“教育专家”讲课,还买了法西斯的教育书籍,并且联合其他亲戚试图把我拉回投机的“正道”。在家里的形势实在严峻,所以我决定出去劳动,暂时用消失来缓解(这是我劳动的一方面原因,由于理论学习水平低,我有点不敢进行下一步的斗争)。十天前找了个搬家公司,有一个亲戚在里面工作,搬家具,建筑材料,货物等等,他腰不是很舒服,人手不够,我去帮忙(是以帮忙的名义去劳动的,所以我不是正式员工,也没有工资)但实际上我就是一个完整的劳动力,给他们省了不少力气,一直干到现在。工资固然很重要,我这几天正在争取,带我干活的师傅是典型的小资产家庭,他干活力气大,一个月能挣大约6000元,妻子在一家食品店当服务员,同时还是这家食品店的合伙人(创办的时候投资了几千块钱),经济地位并不算先进,思想状况让我感到很矛盾,作为工人,他对我关照入微,经常给我买水递毛巾什么的,在和工人一同劳动的时候,让我感到他们比我的父母还要亲,我也真正体会到了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血海深仇,在在对平台的剥削进行吐槽的时候,工人们展现出极高的团结,痛斥资本家的丑恶嘴脸,在商场乘凉的时候,路过的人总会来一句“脏死了”,多为那些整天吃喝玩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小公主,真恶心啊。这更加坚定了我要跟无产阶级站在同一边的决心。同时我也打探了一下他家里的情况,他对自己的孩子的教育方式也是丧心病狂的,压迫他们投机,并且有一些重男轻女,资产阶级思想十分严重,这让我意识到,思想工作是非常复杂困难的。因此我没有对这种工人进行思想工作,我自认为也没有这个能力,没有暴露政治倾向。我原本想着他家里的生活挺困难的,我不要工资就算了,就当是来体验一下劳动,这些钱拿来给无产阶级改善生活也不错,但是在经过一位同志的批评之后,我意识到这是变相的小资产阶级思想,没有工资是绝对不行的,不能让自己的劳动价值被完全无偿占有。本来是要在这剩余的十几天里到武汉的一家食品店劳动的,但没想到儒母联系那边的亲戚,对我的劳动进行干预(我去了只能住在那个亲戚家里),甚至“密谋”,把我描述成一个白眼狼,说我年少轻狂,不务正业,搞这些东西就是装逼。我十分愤怒,同时也意识到,只有真正独立的劳动,完完全全脱离寄生生活,才能真正的走到工人阶级的队伍当中,可能是情绪上头,我在微信上把武汉的亲戚批评了一遍(就是说不要多管闲事之类的,没有夹杂政治内容)于是这个劳动计划就泡汤了。现在我还在这个搬家公司工作,准备在劳动几天,争取到自己的一份工资之后,回来把法西斯学校布置的作业应付完,不然时间真的不够了,新的老九也非常难缠,实在让人头疼。自从我跟儒父母有了几次交锋,原本的“家和万事兴”被打破了,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极度不和谐,我的父母经常争吵,甚至要“离婚”(这是气话),我真的不想让他们这样,所以投机心理时不时的也从脑子中死灰复燃,想通过学业来缓解家庭矛盾,一想到面临的困难,就想要退缩,不是很坚定。我的打算是在资学府完成高中学业,期间进行理论学习,并在假期进行劳动,高中毕业之后找个理由去打工。这些是我的近况,希望大家对我进行批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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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公司具体是什么情况?比如有几个工人等等。你和他聊过吗,看你这里提了一嘴思想状况,但是也没有细说。而且去参加雇佣劳动最重要的是改造自己的思想,工资对于工人来说当然是一个很重要的,因为这样白给资本家打工自己就要饿死了。如果连工资都不要,那这样是以一个什么身份去参加雇佣劳动呢?这样做的基础就是实际上还依靠家里人的钱过活,还是一个寄生的状态。所以争取工资是很重要的斗争。看你下面没有继续写斗争的情况了,要到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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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对这个公司的了解,它的运行模式类似于网约车,工人三个人一组,在线上接单去目的地劳动,但实际上更多的还是户主打电话雇佣工人,线上的运行模式形同虚设,基本上没什么管理。当时以帮忙的名义去劳动,并没有想着在那里长干,因为后续很快就要去武汉劳动,但实际长还是因为我的小资产阶级思想 不重视工资,因为自己还要过寄生生活,就放弃了这最重要的权利,已经在这里劳动两个星期了,工资目前还没有要过来,我那个师傅跟他老婆在商量,比较焦灼(他的儿子今年上初中花了不少钱,手里比较紧,他自己也支付着高额的医疗费),我和他商议能拿到1000元的工资,目前还在直争取

现在情况怎么样?拿到工资了吗?

没事,看到了

逆天,这么黑,不过如果不斗争工资就要变成排挤其他工人的工贼了

不过你不要工资会给他吗?

我觉得不能算是工贼,因为这个公司是三个人一组劳动,我所在的那个组只有两个人,因为两个人干活都非常有力气 其中是一个是我的亲戚,他的腰有问题,需要我去帮忙,所以我并不是那个公司的员工

我是“编外”人员,如果要工资的话,只能是从我这个亲戚里的工资拿出一部分给我

噢噢,两个人干三个人的活,拿三个人的工资吗

是这样的

不过这个工资不是死工资,是工人和户主商议的工资,平台会剥削一部分

工资拿到手了,壹仟元整

这个是怎么拿到的

最开始去的时候他也是愿意给我工资的,但是由于我的小资思想,被我拒绝了,前几天又跟他提了,他也很纠结,到也不是不想给,手里的确紧巴,给孩子上学花了6万多,他跟他媳妇商量之后决定把工资支付给我,现金

没怎么斗争,但我劳动所创造的价值肯定是远超过1000元的

工资是怎么计算的,计件吗

平时接的活很杂,搬家具,建筑材料,食材等等,算工资的话是雇主和工人商议,寻找一个双方都满意的价格,比如说一卡车的家具,结合楼层和搬运难度和户主商量之后决定,户主在线上支付,平台剥削走一部分之后(这个我不是特别清楚,不同搬运工作平台的剥削也不一样),剩下的就是工人的

主要是这样的话,你工资多少有一部分,是从工友的劳动力价值拿得来的。实际上让资本家剥削得更多了。

怎么会这样呢?我所付出的劳动力创造的价值是超过1000元的,实际上我应得的工资除去资本家的剥削部分后,是分给了这两个工友的,资本家剥削的是三个人的工资

因为即便有协商,资本家实际上只付了两人或者至少不足三人的劳动力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