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phoon的工厂日记

自己之前一直作为一个脑力劳动者,在毕业后从事计算机相关的工作。最近两年,又到了外国进行学习工作,享受了远远高于一般劳动人民生活的条件。但是这样的生活也让我越来越脱离人民、脱离革命。因此,在身边同志的帮助和批评下,我在今年年初回到了中国,参与体力劳动进行改造。

到现在回国参与劳动已经超过半年了。我一开始在奶茶店这类服务业参与劳动,在这个过程中认识到了很多事情。比如说一般奶茶店店员的处境,奶茶店资产阶级和工人贵族所对非熟练奶茶店店员进行的奴化与压迫。奶茶店的小生产的性质,以及其中明显的两级分化的情况。资产阶级以及店长这类工贵走狗的丑恶嘴脸,以及来奶茶店消费的顾客的真实面目。过去我虽然会听到在奶茶店劳动的同志讲述这些情况,但是由于自己脱离实际劳动和阶级斗争,因此认识还是很模糊的。知道店长是资产阶级的走狗,知道资产阶级是很坏很恶心的孽畜,但在有切身体验之后,才能想到资产阶级及其走狗可以坏到究竟怎样的地步。在过年的时候,直接明目张胆违法不给三倍工资。几乎不签劳动合同,不缴纳社保。店长和资产阶级可以随心所欲将员工从全职改为兼职或开除员工,并以此相威胁。对于他们来说,中修的《劳动法》就如同废纸一样,也确实如此,因为中修就是他们最大的倚仗,正是借助这个法西斯政权,他们才能如此猖狂的。

对于来消费的富裕小资产阶级,自己也有了新的认识。之前有同志怒斥那些寄生虫顾客的时候,自己觉得这些人只不过是消费者,主要矛头还是应该对准资产阶级。现在自己才明白,来消费享受的富裕小资产阶级,所花费的都是劳动人民的剩余价值,而他们的世界观也是资产阶级化了,因此也是剥削者的一部分,也是共同参与到了压迫奶茶店非熟练店员的过程中。对于阶级以及阶级斗争的明确认识,还有在劳动过程中逐渐改变了自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状态,是自己在奶茶店劳动中最大的收获。

在这个过程中,自己思想也是有激烈斗争。这主要从是否继续利用知识资本和技术资本这两方面体现出来。一方面是自己觉得体力劳动很累,然后依然会回味过去当脑力劳动者敲键盘的日子。另一方面则是自己会想要提升自己在工作中的熟练度,想要能够在工作中舒服,少挨店长或者资本家的吊。或者会幻想,要是在中国的劳动者也能过上月入过万,做五休二的日子就好了。但是这些想法,都是想要在资本主义社会下寻找自己安稳的生活,让自己不受或者少受剥削,那结果就必然是出卖整个工人阶级的利益,要用修正主义代替马克思主义,就像列宁所说的那样,为了一碗稀饭出卖长子权。

之所以会这样,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脱离了革命工作,没有真正走无产阶级化的道路,树立起革命的目标。另外也是因为奶茶店店员的工作也具有小生产的性质,这里的劳动是分散孤立的,这一方面在削弱了劳动者力量的同时,还对思想起到很大的影响,在这样生活中,每天吹吹空调,喝一些奶茶,即使繁忙也能苦中作乐。因此,我在7月的时候选择脱离奶茶店,去了所在地的一个汽车配件厂进行劳动改造,目前到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过去一个月的经历,我会作为背景介绍写在之后的劳动日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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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日劳动日记

因为上班之前睡觉比较晚,于是就请了两个小时的假。之后我到九点半出发上班,十点左右到达。今天做的是一个精度很高的件,误差要在一丝一,也就是11微米以内。所以说带我那个工贼不让我去做,主要让我去做后一道打孔的工序,使用那个钻床。

但是那个钻床的状况非常的地狱,它使用的切削水长期没有更换,导致味道非常的大,我戴口罩都挡不住味道。据我所知,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切削液中细菌大量繁殖,所以产生了大量的硫化物导致的臭味。其它的车床,也或多或少有类似的问题,这让我一直很疑惑,为什么带我那个工贼可以面不改色在这种环境中不带任何防护进行工作的。要知道切削液本身就是一级致癌物,再加上里面的细菌和严重的雾气,必然吸进肺里。

上午的时候,我和工贼抱怨这个事情,说里面水的味道太大了,他也是不以为然,说要赶着作件没时间换,当时我心里就很不满,心想是我在开这台钻床又不是你开。后面那个工贼大概觉得我一个人换,他继续做件也不是不行,而且还能帮他把水换了,自己不用付出多少劳动,于是就说下午的时候告诉我怎么换这个水。到下午的时候就开始换水了,这个旧的切削液非常令人震惊,其颜色彻底发黄,然后质感就和油一样,我上一道工序的工人(他是本地人,大概是富农)看到后说也感觉很吓人。之后花了一个多小时把旧的切削液一桶一桶的舀出去,之后再把新的切削水倒进来,再和带我那个工贼一起去把旧水倒到废水处理站后才算结束了。

之后我在休息的时候去看了一些关于工厂的视频,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中国工人的劳动保障是几乎没有的。喷粉的工人带的是一层没什么用的口罩,就算发劳保用的质量也很差,什么都防护不住的。资本家的目的就是要节省成本,也就想到在我所在工厂里面,即使温度很高,也不会给工人发多少降温的东西,最多就是发一瓶绿豆沙,像什么水帘风扇,什么降温冰都是没有的。理由也很直接,这些带水的东西会导致工件生锈。这完全就是证明工件贵重,工人的生命不值钱。

自己也在想要怎么才能改变这种状况,现在自己对于工厂里的人都很不了解,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把工厂里的人团结起来。自己的活动范围还仅限于在工位左右,因为受到计件和工贼的限制,导致交流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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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我说这个人是工贼,不仅仅是因为他干活快、技能熟练。带我这个人,还总是把要完成多少产量,要急着发货挂在嘴边。而且他本人还是负责管理工件图纸,算是有职位了。并且他在人际关系上喜欢同本地的富农打交道,特别是那些拆迁户,谈到这些人的时候他就算是眉飞色舞的。

这是数控机床工厂?

哦哦我看到了。

想问一下typhoon同志最近怎么样,今天已经八月十日了,希望可以找时间更新一下这个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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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最近在干什么,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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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改成晚上的班次了,我白天更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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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有好长时间没有更新了,会这样主要也是我自己思想松懈,懒得写工厂日记,而且自己也没有在工厂里面进行阶级斗争,所以说没有很多好写的。我想我把这一段时间事情大概总结一下,说一些自己在工厂里的问题吧。

首先在工厂里面最容易出现的一个问题就是自己也很容易在环境中安逸下来,就比如说自己有一段时间被调动到自动线上去干活了,这个地方就很轻松,只要上料点油漆就好了,也不用调整刀片之类的复杂的活。自己当时就觉得这个工作很舒服了,然后把很多空闲的时间用来刷刷看看b站上的各种视频,比如说ai,历史相关的视频,也直接忽视马克思主义的学习了。

另外就是自己后面单干的时候也出现了工贼化的倾向。上周开始组长就让我单干,给我开工票了,然后自己就会在干活的时候计算自己产量怎么样,觉得自己产量太低了能不能提高一点,然后自己就会注意怎么让自己做的更快。后面一个工友跟我说,我现在才来了三个月不到,还是实习期,实际上不是算你的件数的,就是用这种办法来测试出你的产量,然后以此为标准来算工资。可以说,工厂在压低工人工资这方面是很狡猾的,用转正单干工资高来骗你狠狠干,实际上工资不会提高。所以只想自己多做多干多拿钱不仅拿不到钱,还把别的工人的岗位排挤了。

另外就是这周我的岗位上来了一个实习生,是坐办公室的,之后很快就走了(准确来说是给卖保险的业务员算产量的)。我就让他替自己在一台机器上上下料。有一个人很大程度上减少了我的劳动强度。但是我有时就会看实习生不爽,我发现他们实习生干活其实也非常舒服:每天 8 点半才来,中间休息很长,下午 4 点半就走了。大概算一下,一天只要干 4 个半小时。虽然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让他们一直干活是不是不太好,自己在旁边轻松着,是不是在占别人便宜;但后来又想到他们一天才干 4 个小时,还是双休,住着酒店还能拿 5000 块钱,就觉得让他们多干点也没什么了。

虽然跟这个实习生过去之前也有过一些交流。这个人虽然会翻墙出去看推特,但他并不关心政治相关的东西。他说自己每天回酒店后就是直接打游戏,玩《黑魂》这类的,而且还有 Switch 之类的设备,游戏设备非常齐全。因此我感觉跟他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也不知道他对于未来有什么打算。至于他翻墙看推特什么的,我估计大概率也是看黄色吧,毕竟推特上非常多,而且打游戏的人怎么会不看呢。

不过确实,自己单干之后要每天计算产量,有时候我就会觉得这个实习生干得比较慢。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他很不熟悉,而且这个机器本身油雾很重。虽然他戴了我给他的口罩,但估计也不可能像我戴面具一样防护那么到位,他基本上都要开门等一会儿再进去,其实和我之前刚做的时候差不多。其实他给我干活还省了我不少劳动力,完全可以理解这种情况,不应该过度去计较别人干得快还是慢。别人都帮我干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嫌别人干得不够快,这种思想也是个人主义吧,只顾着自己多做产量,根本不管别人,这和工贼思想是一样的。


另外就是在上周五的过程中,我干活受伤了。换刀片的时候因为刀片比较紧,自己拿螺丝刀想把它顶下来,结果不小心顶滑,戳到手掌上,当时流了很多血。一开始看着还是挺吓人的,我就去办公室拿了点药处理一下。班长看我这个样子,让我下午别做了,我就在一旁休息。

在休息的过程中,我也看到了不同工人的样子:

我上游那个本地工贼,看到我受伤了,还要我赶紧换两个料上去给他测试。你自己不会测试吗?最后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给他弄了一下。

我后面那个打磨的工人,鼻孔里塞了两团纸,就是为了过滤打磨产生的粉尘和气味。他们自己也明白劳动保护很重要,他自己买了个护目镜。我问他为什么不买口罩,他笑笑说是口罩太热,但实际上肯定是因为口罩贵:这种打磨戴普通医用口罩没用,而高级防护口罩一个就得几块钱,每天都得换新的;相比之下,十几块钱的护目镜能用很久。还有一个女工,问我为什么请假和回去了,她就说之前她们也经常被铁屑刮伤过。

想到自己的劳动条件还是太好了,戴着防护面具干活畅通无阻,根本不用担心这些,但这都是靠钱堆出来的。工厂根本不给工人发足额的劳动防护用品,让人很火大。

之前还和一个女工交流(就是问我的那个)。她很讨厌带我的那个工贼,直接骂他是自私鬼。有一次我找她要装料的筐,她以为我是替工贼拿的就不给,后来知道是我自己单干才给我。她说如果是替那个工贼要,就不给。工厂里这种分化和对立其实很明显,工人朴素地认识到了这一点。说这里到处都是工贼其实不符合实际,还是自己群众工作没做够。如果真的去深入接触和了解,宣传还是大有可为的。

后面我也想着这个状态确实做不了件(毕竟都是计件的),还不如下午回来。因此就去跟班长请个假。结果班长那个傻逼说什么:“怎么这么没用?”当时我就很火大,就问他:“谁干活不受伤的?”我等着他回应,随后直接质问他:“那难道过去那些受工伤和致残的人就是没用?而且谁不是干活干得越多越容易受伤?干活不都是替工厂干才受伤的?”

他可能也是被我问得感觉到自己理亏,不好再跟我辩下去,然后又换了一副面貌说:“哎,我还是说要注意安全。”这种人就特别虚伪。他实际上心里想的就是下午少一个人干,那两台机子动不起来,起码要少几百个件。因为虽然我干得慢,但一下午至少给他干个 200 个件也是没问题的。

请完假我就回去了。后面那个傻逼班长还在微信上假惺惺地说,可以让我回去打个卡就好了,这样也不算我请假。回去之后,我上网搜索了一下我的伤口情况。因为自己感觉到这个伤口看起来还是有点深,不知道要不要打破伤风,以及当时握拳的时候感觉右手有点痛,怕伤到神经了。后来记笔记说大概没有这个问题,如果真的伤到神经了,手指都捏不起来,也不能握拳。看来自己可能还是杞人忧天了。


另外从这周开始,我开始上中班了,也就是从下午五点半到凌晨一点半的班次。在上中班的时候,自己发现其实上中班也是比较方便和其他人交流的。今天就和我一起进厂的人老L交流了一会,他年纪和我差不多,之前可能也干过工厂,我就跟他说了这个傻逼地方的工资非常低,他也感觉是干不长的。之后我回去放东西,还和一个老师傅交流了一会,他干了16年了,也觉得我们这样干不长,工资实在太低了。我觉得之后可以跟他们交流,灌输一些马克思主义和社会现状,也了解一些他们过去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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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怎么能这么逆天。我这里一般实习生,差不多一天干十小时(?),工资才两千多一点,虽然包吃住。。

因为他们不是工厂里的一线员工,是所属集团其他公司的人,还是干脑力劳动的,所以待遇就很好很舒服,但这种人的生活,实际上也是在剥削。

逆天,原来是这个道理,资产阶级太阴险了。

今天上班做件,因为昨天只做了 200 多个,我预计今天提提数量做个 300 个,差不多得了。因为我一个小时做的快点可以做80个,慢点也能做50个。这样的话差不多可以休息摸鱼两个小时,然后就慢慢开始搞了。最后大概做了300出头个件就没有继续搞了。

下班回去的路上,遇到一个干了 16 年的老员工。他问我今天干了多少个,我说干了 300 个多一点。我跟他说,我觉得干 500 个跟干 300 个都一样,我不是干不快,只是不想费那么多劲,反正钱都差不多,我干500个也不可能给我多一倍的钱啊。

他就说:“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不长的。”他跟我说,别说刚来的工资只有 3000 多,就算干了一年的xxx,工资也只有 3000 多,所以很多人都陆续走了。他说他自己上个月工资还有 6000 多,这个月只有 5000 多,又少了 1000 块钱奖金,都不知道怎么少的。

不过我觉得他挺烦人的一点是,他老是念叨“你们干不长、你们干不长”,给人一种在嘲笑我们的感觉,我心里就有点不满。后面我直接跟他说:“你说我们干不长,但要是我们这些新人都走了,你们这些老人怎么办?工厂里要是没有新人,等老人走了谁来接班?而且新人都走了,活也不会减少,那些活还不都是留给你们干?”隔壁同一个集团下的厂都已经开 0 点到 8 点的夜班了。要是活多人少,厂里肯定会疯狂压榨人;要么就是厂里订单变少了,可如果订单少到厂子维持不下去,肯定也得拿老员工开刀。所以说,我们其实是休戚与共的。

听我说了这些话,他脸色很难看,一句话也不说了。我估计是戳到他自己的痛处和利益了吧。不过后面还没有什么继续交流。从厂房出来的时候,我把这件事和老L说了,他也很震惊在这里干了一年才这么点钱。其实L上个月的工资发到手也就3200多一点,因为他请了几天假。现在他一天做500多个件,到时候要是发现没有什么钱的话,也就不会再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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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自己上班时候先慢慢干了两个小时,然后以到处去找筐子的名义摸鱼了一会。后面到 7 点多去吃饭。在吃饭的时候,还和一个女工交流。她说她在这个厂干了十几年,但一个月工资也就 6000 块,其实也很低。大概了解了她的工作情况,以及她之前在哪里干活。跟她交流时我发现,这个工厂里其实分成了很多圈子:本地人一个圈子,熟练工有圈子,外地工也有圈子。像之前带我的那个师傅就属于熟练工圈子,人家还很喜欢跟本地人混在一起玩,感觉这也是阶级性的体现。而那个女工属于外地人,所以他们外地人就只跟外地人在一起,根本不会和那些人打交道。

交流过程中,我也谈到了厂里过去的一些情况。我跟她说,以前老资本家没死的时候给工人多开钱,是为了维持生产和搞利润,宁可多给一点来防止工人闹事;现在生意不好做了,为了维持利润就只能压低工人的工资。我还提到厂里以前的老资本家,在文革时就干私有化生意,后面趁着改革开放发了家。

她听了挺惊讶的,问我从哪里知道这些,我说是自己看书研究的。其实跟他们聊这些政治和历史上的东西,他们也挺感兴趣,感觉确实可以多聊聊。

快下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让我愤怒的事情。当时我正在做测量,机器里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飞出来很烫的铁屑,直接烫到了我后脖颈,感觉非常痛。我摸了一下,发现被烫了好几个包。

我打算去办公室拿药,结果这该死的工厂晚上办公室居然直接锁门,药箱锁在里面,根本拿不到药。然后我又去左边后勤待的地方,结果后勤那边也没有药,只有一个上中班的员工待着;他的手也受伤了,但同样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

我当时非常恼火,打电话给值班的人,他说他也开不了办公室的门,还让我拿水抹抹算了,他身上也只有创可贴。我当时真的出离愤怒,直接在工作群里质问:为什么一定要把药箱锁在办公室里?难道中班就没有人权、不能用药吗?

不过群里也没人回应。我估计说了这些话之后,明天去上班班组长可能会找我。我已经打定主意了,他要是说什么,我肯定要当场怼回去。本来就应该把药箱放在后勤这种一直开着门的地方才对。就把药箱放在经理室里面,完全就是那些根本脱离实际的人才想出来的法子。让他自己被烫一回、受个伤,没有药的时候就知道什么是对的、药箱该放哪里了

之后我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我回去要经过一条沿河的小路,晚上没什么路灯,比较偏僻。在我骑车的马路对面,有一个男的梳着辫子、穿着衬衫,背着个包在路上走。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哪有人这么晚还在路上背包走路的?基本上都是骑车或者开车的。更诡异的是,在他前面还有一个女性,骑着一辆租来的电动车在那儿看手机,可能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经过的时候看到这个场景,骑过去一段距离后越想越觉得奇怪,大晚上的一个女性单独在外面,感觉非常危险。后来我就假装回去拿东西折返了回去,看看是什么情况。结果回去之后,看那个场景更诡异了:那个骑电动车的女的还是在看手机,然后那个男的就在她背后,直接对着河道撒尿。看到这个场景感觉很他妈阴间。

当时刚想问那个男的想干什么,后面那个女的就直接骑车走了。之后我又把车掉头到路的另外一边,盯着那个男的看了一会儿,看他还是沿着路走,走得也比较慢。

我就骑车先往前走了,后面又遇到那个骑电动车的女的停在路上看手机。我就问了一下她怎么回事、知不知道这事,我跟她说她后面有个男的在跟着她,而且还在她背后对着河里撒尿,问她知不知道这事,她说不知道。

我跟她说要小心一点,问她是啥情况。她说她是在找电动车的停车点,所以一直在走走停停。我就跟她说大晚上比较危险,让她注意一下,后面那个人非常奇怪。之后我就先走了其实你也感觉到,现在在中国这个逆天的环境里面,女性还是很危险。这事要是不管肯定不行,问了总比没问要好。虽然自己可能会麻烦一点,但是如果别人真的出事了,那可就问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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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吓人了,竟然可以就这么碰到这种事情